王学平还没傻到落人话柄的程度,有些闲话,听一听,笑一笑,也就过去了。
在机关大院里。因为近亲繁殖的原因,干部们的关系盘根错节,经常流传出一些捕风捉影的谣言,不可不防
安抚了一番赵洪杨,王学平借口有事,把他给打发走了。
送走了赵洪杨,王学平仰面靠在皮转椅上,心想,好钢要用在刀刃上,一亿五千万,看起来很多,其实如果用在“新三座大山”上面,不过是杯水车薪罢了,入不敷出是肯定的。
按照初步估算,要想在全县实行九年,甚至是十二年义务教育,至少需要三千万。
教育面,其实花钱不多,顶多也就是老师的工资奖金,学校的基础设施建设,再加上免除学生应交的学杂费、书本费等等费用。
把全县的老百姓都纳入到医疗保障体系中来,按照王学平的计划,因为需要新建两到三座高标准的医院。这就需要花费不少钱了。
另外,因为历史遗留因素,县城里还有大量的危旧老房子,急需改造,这就更需要资金投入了。
所以,王学平手上所掌握的财政资金,看起来冠绝全市的各个区县,其实,依然是个捉襟见肘的尴尬局面。
从张文天那里搞来的军用废仓库,王学平已经计划好了,将来要成片开发出来。作为旧县城改造的集中安置还建房。
说一千道一万,不管干实事,还是搞,都需要大笔大笔的银子。
批阅完毕手头的公文,王学平点上烟,刚吸了一口,柳银河的电话就追进了办公室,“学平老弟,肖南到场后,很快就控制了局面,安抚住了包围县医院的患者家属,现在,已经初步达成了一致的意见……”
听了老柳的情况介绍,王学平对肖南的处理案非常满意,既然患者家属一直怀疑是医疗事故,那么由县政府出面,委托省医疗事故鉴定委员会作出权威性的鉴定,也就等于是从根本上解决了问题。
由于管理体制的原因,县医院和县卫生局就是儿子和老子的关系。县医院里出了医疗事故,患者家属申请鉴定,这就好比儿子治死了人,要老子来做裁判一样,傻瓜都知道,这简直是荒唐之极
县医院玩的把戏,对于王学平来说并不陌生。改革开放之后,天朝的医院,尤其是三甲大医院基本上都只是在嘴巴上喊注重社会效益,背地里却绞尽脑汁从老百姓口袋里捞钱,这是一种典型的怪胎
表面上看起来,貌似是各级政府的财政投入严重不足,其实质则是,整个社会经历了严重的十年大倒退之后,整体道德水准已经下滑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
没钱看病,只能回家等死的情况,屡屡见诸于报端,却始终无人真正地去关注弱势群体的医疗保障需要。
在电话里,王学平也不好多说什么。他关切地问柳银河:“没抓人吧?”
“患者家属起初闹得很厉害,说了些过头话,经民警劝解之后,也都暂时控制住了情绪,没有发生肢体上的冲突”柳银河笑道,“你可能不知道,其实一般情况下,类似医院死了人这种事情,咱们的民警还是蛮有人情味的。”
王学平心里清楚,只要不是涉及到维稳的问题,民警们一般不会使用暴力干预医患之间的矛盾,这就是弹性执法了。
县医院的医患矛盾,基本就到这里为止了,只要真的是医疗事故,王学平的态度很明确,按照规定标准靠高两档给予赔偿。
“老弟,我这里搞了个门栋联防的制度,你这个当县长的,要多多支持一下哦”柳银河这是开口要钱了,王学平笑着答应批了三十万。
老柳最近好象焕发了第二春一般,县局接二连三地推出了强化治安的各种措施,县城里的治安状况大为好转,获得了居民们的交口称赞。
和老柳沟通好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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