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肖南会意地从随手的公文包里,拿出一沓冲洗放大的彩色照片,在众人的注目之下,长身而起。走到马三高的面前,不动声色地说:“马书记,你看看这两座超豪华大墓,是谁的?”
瞥眼间,马三高已经发现,最上面的那张照片上,清晰地显示了两座大墓的完整背景,不是他的,又是谁的呢?
马三高面色铁青一片,勉强抑制住激动的情绪,怒道:“肖副县长,别忘了你的身份,你连个县委常委都不是,有什每资格跑到我的面前撒野?”
“咚!”严明高将手里的茶杯重重地顿在了桌面上,发出了巨大的闷响,讥讽道,“马书记,要允许县府班子成员说话,不要搞一言堂嘛”。
县委常委会确实是全县的最高…,可是。今天并不是召开常委今。身为副具长的肖角,口然有说话的权利。
严明高话不多,以子之矛攻子之盾,恰好击中了马三高的要害。
挨了当头一棒,马三高嚣张的气焰,立时被打压了下去,他的脸色变换极快,一会青,一会白,一会却又变成了紫色,仿佛变色龙一般,别提多难看了。
这时,王学平微微一笑:“马书记,你不会连自己祖父和父亲的名字都记不住吧?那岂不是成了天大的笑话么?”
“你”马三高浑身直抖,拿手指着王学平的鼻子,气得半天说不出半句话来
肖南也不管别人是个什么想法,将手里的照片,散开在了桌再上。
在场的人里面,除了书记秘书叶金山和市委组织部的黄明之外,其余的人全是副处级以上的领导干部。没人傻到伸手去拿照片的程度,可是,好奇心人皆有之,大家的视线抑制不住地膘向了桌面上的照片。
柳银河眼尖,一眼就看到了墓碑上刻的字,他微微侧头,发现王学平一副淡然自若的神态。
联想到前两天,王学平私下里说的那句话,“柳局,过几天会有大事发生,希望您能够在最关键的时刻站出来说话。”老柳马上意识到,严书记今天召集的这个党委政府班子会,绝非偶然,而是有意为之。
王学平和柳银河的眼神经轻地一碰,柳银河仔细地观察了一番桌面的上照片,皱紧了眉头,说道:“以我多年的刑侦经验,看不出这些照片是假的!”
老柳的身份和别人不同,他是现任的县委常委、政法委书记,又是老资格的刑侦专家,从他的口里说出来的话,具有极大的权威性。
县委组织部长梁国全对眼前发生的一切,感真到难以置信,他心想,马书记啊,马书记,你怎么越老越糊涂了呢?
以粱国全对马三高性格的了解,再加上他的观察所得,基本可以认定,老马确实干了大傻事。
照片上的景象十分清晰,两座占地极广的豪华大墓,就耸立在田梗之上。大墓的四周全是已经割了禾苗的农田,以柳银河的身份,没必要在照片的真假上面做文章。
假的真不了!据梁国全的判断,即使柳银河成心说谎,马三高终究是市管的副处县级干部,要想整垮这一级别的领导干部,必须经由市委决定。
梁国全暗暗叹了口气,心道,这可真叫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他心里很清楚,马三高的作风还是蛮正派的,只可惜,权力的太过强烈,硬要和县委书记严明高顶着干。
身为县委组织部长,粱国全对于肖南的来历早有所闻,这位分管着民政局的肖副县长正是靠在王学平这个严派骨干,才得以从已经混不下去的团市委,脱身而出,成了南云县的副县长。
柳银河的主动发言,使会议的性质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站队。”当这两个字眼跃入孟秋兰的心头,就再也挥之不去。
在官场上混,不怕工作出错误,金无足赤人无完人,谁能无错?可是,就怕在要命的时刻,做出了错误的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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