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么一算下来,今年拉面馆总共赚了一万多两足足的,但是,扣掉孝敬各方的银子,包括欧阳瑞那边的,还有税收这些七七八八的,也有七千五百两的收益。
快餐店的生意相对拉面馆更加的好,这是因为很多的穷苦家庭若是买不起肉菜的都喜欢来这里点个肉菜,吃起来又好吃,又划算,每个月扣掉税收能挣一千两,这个数值不随着季节的变化,差不多就是这之间变动,最后,这快餐店这一年下来,挣了一万五千多两,扣掉税收跟孝敬各方的钱,也有一万一千两的收益。
丸子馆每个月两千五百两,随着天气变热,丸子的生意有所回落,每个月的利润在一千五百两左右,至七月开始,生意逐渐上升,到十二月份,这一个月光是利润竟然达到了四千两,平均下来,这一年,每个月的利润还是在两千五百两,也就是说这一年,丸子馆挣了三万两,扣掉各方孝敬加税收,有两万五千两的收益。
客家客栈的生意稳定了以后,主要是在订餐幅度有所上涨,每个月的利润维持在一千八百两的收益上,这个收益尽管有上下浮动,却不随着季节的变动,一算下来,一年挣了两万一千两,扣掉各方的孝敬和税收,还有一万六千两的收益。
其实,这里面有一部分的利润是从酸笋的生意带来的,因为当时酸笋上市的时间巧,又是赠品,很多为了得到赠品,就多点菜,而那些收益都平分在每个月里,所以看着不显,不然像二月三月份,这几家店的收益那是翻倍的,在总账里,才有体现出来。
除了这些以外,新增的火锅料的生意也一直在做,前两个月的收益在一千两。后面的收益在八百两,随着冬天的来临,又有所增加,变成了一千三百两,算起来,这一年里,火锅料挣了一万一千两,扣掉各方的孝敬和税收,净收益也有八千两。
酸笋只上市了两个月,却是在二月三月缺少食物的阶段。卖的很红火,净收益是在一千五百两,这里面自然是要扣除给客家客栈这些当作是赠品的了,不然收益还能更高一些。
火锅生意只做了一个整月,却挣了三千两。麻辣烫平均下来,每个月两千两。总共做了三个月的生意是六千两。加在一起是九千两,扣掉税收孝敬钱,也有六千多两,我们姑且就算做是六千两吧。
再有新买来的院子被改造好以后,已经都租出去的,每个月平均三百两的收益。一共做了五个月的生意,总共有一千五百两,扣掉那些乱七八糟的,有一千两百两的净利润。
菠菜不用说。庄子上要扣掉给庄户的那部分钱,满打满算菠菜,王家挣了九百两,南瓜两千二两百五十两,桑果五百两,果脯果酱合计三百两,蚕蛹四百两还是第一次的,第二次跟第三次都是六百两,蛋类总共是四百五十两。
然后,新近卖的韭菜三千六百两,扣掉庄户的跟税收,净赚两千二百两,芹菜的三千两,王家净赚挣了一千八百两。
也就是说,这一年,王家店铺净赚的,加上那农庄的,所有的算起来,总共挣了八万六千二百两银子,注意了,这其中,还有两项收入没有算上,新织的丝绸跟那些棉布,因为这些东西质量很好,所以,小青刚刚找到买家,还来不及入账。
而五羊城的账目里,这一年里,几家店合起来,这一年里,也有一千两的净收入,总共就是八万七千两。
单看这两个地方的收入就会发现,收入的差异实在是太大了,八倍多的差异啊,不过想想,因为这是京城,人流量多不收,消费水平也不一样,加上,王家的产品好,很多都是批发了回去再卖到自己城里去,加上,王家其实这个生意做的虽然同样是中等人家的生意,但是在京城中,最多的还是这种中等人家,下等的都没有中等的多,王家才有这个收益。
盘完了账,不光是王氏倒抽了一口冷气,王生更是不淡定,王氏好歹每个月需要算账,心里有点数,每个月都有几千两的收益,更何况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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