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相与还。此中有真意,欲辩已忘言。”
接下来,第三队咏了李清照的《醉花阴》,第四队咏了李白的《感遇》,不一会儿就到了王丫他们这边了,黄眉玉率先就道:“《重阳夕上赋白菊》白居易,满园花菊郁金黄,中有孤丛色似霜。还似今朝歌酒席,白头翁入少年场!”
接下来,也轮不到一轮了,第一组,那欧阳兰念了一首,第二组念了一首,轮到第三组就念不出来了,第四组好不容易接上了,轮到第五组的时候,黄眉玉又想了一首。
第三轮,第二组也被淘汰了,就剩下第一组跟第三组还有第五组,接下去的一轮,第三组也被淘汰了,就剩下第一组跟第五组了,这之前,欧阳兰跟许娇是一人吟一首,而黄眉玉跟王丫这组,一直都是黄眉玉念的。
现在,黄眉玉可没有什么诗句可以背的了,倒是看欧阳兰跟许娇好似胸有成竹的样子。
实际上,他们俩人也差不多了,欧阳兰跟许娇心里还各有一首诗,若是还不能赢的话,估计也够呛了,不过,他们俩人的心倒是安稳了,他们还真不信了,黄眉玉那么有本事,能再吟出那么多首来,要是能这样的话,他们还真是佩服了。
事实上,黄眉玉确实是不行了,许娇吟了一首陆龟蒙的《亿白菊》,黄眉玉想了好一会儿,才想到一首刘大槐的《提菊》,这首诗也已经很偏了,黄眉玉这样,其实已经很不错了。
等到欧阳兰吟了董必武的《菊花,题双清楼主画》后,黄眉玉就真的想不出来了,一时间冷汗直冒,许娇跟欧阳兰有些得意的看向王丫跟黄眉玉,主要是看黄眉玉,看她有多能耐,能吟得出来?他们仿佛看到了胜利在向他们招手了。
这时,一个清脆的嗓音响起:“《题画菊》陈鹤年,离离丰骨傲霜寒,晚节谁知事更难。最爱东篱闲把酒,此中容得澹人看。”
黄眉玉惊喜了一下,其他紧张的关注着场面,都以为这场比赛胜局已定的人却都错愕的看着王丫,心想:这不是说是乡下来的姑娘吗?怎么也会吟诗?
王丫这时非常感谢那只蛇带来的福利,本来王丫看书也不过是凭着前世打下的基础,这辈子学起字来容易,过目不忘的本领看似是有,实际上,不过是拿以前的知识来咀嚼,这样一来,自然是显得王丫认字快,有过目不忘的本事了,实际上是没有的,不过,自从喝了那只蛇的蛇血以后,王丫却发现自己不但耳聪目明,力气变大了,就是记忆也变好了,过目不忘说不上,但是,一般一首诗词看上两遍,她就能牢牢的记在脑子里,理解起来也比以前容易很多。
所以,在这个基础上,王丫看书的速度比王生的还快,只是她从来没有说过而已,王生紧藏的那几本书,王丫早就看完了,就是王生借来的那几本书,王丫都看完了,还都背下来了。
要不然,光以前世王丫记得的那两首可是都被别人用了,就凭那水平想要赢,还真是挺难的。
许娇跟欧阳兰也是错愕了好一会儿,才恢复正常,这时许娇好不容易又想到了一首忙念了出来,王丫就紧跟着也念了一首,于是,又重新开始了一轮,这一下,大家都知道胜负难分了,说不定赢的还是黄眉玉他们这一边。
好在下一轮的时候,欧阳兰又抓紧念了一首,也亏得欧阳兰因为这个赏花宴担心会出关于菊花的诗,多背了两手,要不,这一回岂不是输定了。
又再两轮下去,许娇已经败退了,就剩下欧阳兰跟王丫在比了,欧阳兰把自己肚子里最后那首诗给吟了出来,如果王丫还能再出一首,王丫就赢了。
王丫却很轻松的又念了一首关于菊花的诗,轮到欧阳兰了,欧阳兰这回说不出来,许娇,许娇也没有着,黄眉玉这时笑道:“那,这个比赛,是不是算我们赢了?”
许娇恨恨的道:“那也不一定,按照这个顺序来算,我们吟诗的数量是一样的,若是你们要赢,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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