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缓缓放下,掀开轿帘,便看到一名男子安静地躺在轿内,同样是一身白衣,下摆绣着雪梅图,墨‘玉’一般流畅的长发用雪白的丝带束起来,一半披散,一半束敷,眉目如画,‘唇’‘色’如樱,肤‘色’如雪,‘精’致的五官,额前几缕墨‘色’的长发随风逸动,风流自在,尽显优雅贵气,那紧闭的双眸,薄‘唇’轻佻,清风吹拂,更带来几分神秘慵懒,俨然一副睡美人图,让人惊叹,这世间竟有如此绝代风华,却又不染凡尘的男子。
“积石如‘玉’,列松如翠。郎‘艳’独绝,世无其二。”说的便是他。
那些世家的小姐们本就对这位南宫大少爷好奇更甚,如今见到真人,更是痴‘迷’不已,不禁有些感叹与可惜,如若这南宫少爷并未昏睡不醒,她们定然会倾心于她,可惜可惜。
南宫霍綦的才华至今还是被朝中大臣推崇,不过,时过境迁,即便他们念念不忘,这南宫霍綦已昏睡十年未醒,亦是枉然。
叶锦素显然有些意外,思谋着他为何与她的穿着同样白‘色’带雪梅的衣衫,想着难道这便是天意吗?
“咦,锦素表姐,南宫大少爷的衣着竟然与你相得益彰?”慕容怡情虽然放低了声音惊讶脱口而出,但,比起此刻沉寂的大殿,她的声音亦是让众人听得清清楚楚,众人这才仔细打量起叶锦素与南宫霍綦的穿着,更是觉得这二人如今看来甚是般配。
独孤飞燕听闻,迫不及待地离座,向南宫霍綦奔来。
叶锦素注视着眼前的一切,不由地一阵冷笑,对于南宫霍綦如今的病情,她亦是看不透,而这独孤飞燕对南宫霍綦如此痴‘迷’,她亦是理解,毕竟,这样的男子,这世间怕是无双,而十年之前,他便天纵才华,任是谁都会倾心吧。
“皇上,可以开始了吗?”独孤泓冽见独孤飞燕依旧如此执着,不由地暗自摇头,转眸,不紧不慢地问道。
“可以,叶小姐,可准备好了?”上官敬抬眸,看向叶锦素问道。
“昭阳公主不远万里来到大乐,大乐子民向来好客,故而,便由昭阳公主先请。”叶锦素悠然起身,淡淡说道。
昭阳公主直视着叶锦素,眸光闪过一丝冷厉,接着转眸,上前,看着南宫霍綦,低声说道,“公子可还记得十年前,我的幸被公子所救,你曾对我说过什么?”
众人皆屏气凝神,静听着昭阳公主此刻饱含深情的注视着南宫霍綦,低柔地诉说,只见那红衣妖娆,与那白衣‘交’相辉映,更是将那衣摆下方的雪梅染得更加的鲜‘艳’。
“公子说若是再见时,便与我一同去欣赏塞外的景‘色’,如今,我已回来,公子为何避而不见?”独孤飞燕眼角含笑,看向南宫霍綦,眼眶湿润。
那躺在轿内的南宫霍綦,却并无任何的反应,但有些‘女’子,却是听着感动不已,经不住地落下泪来,则有些‘女’子却是不屑一顾地嗤之以鼻,更有甚者是无动于衷,那便是此刻立于一侧的叶锦素。
她想着这南宫霍綦小小年纪,便能使得一个‘女’子为他情深至此,果然,男子皆薄幸,想到这里,忍不住地眸光闪过一丝寒光,再次看向独孤飞燕,便觉得她的太过于执着与霸道,如今,且不说南宫霍綦是否清醒,她便不顾他人感受,半夜将他掳走,如今,却又当着众人的面如此,便知她这次所行的目的,怕是没有比带走南宫霍綦更为重要。
南宫府定然不同意让南宫霍綦与这昭阳公主一起,就怕到时候,这南麓会用南宫霍綦来掣肘南宫府。
“公子,你醒醒,我是飞燕。”独孤飞燕见南宫霍綦并无清醒或者任何的反应,眸光闪过一抹忧伤,“公子当真记不得飞燕了吗?”
过了片刻,独见独孤飞燕潸然泪下,却不见南宫霍綦有任何的反应,上官敬低声道,“昭阳公主,看来南宫霍綦对你并无任何的反应,你还想再试?”<-->>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