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落在叶锦素的身上,这使得一旁的华流年亦是有所不满,而更使得华婉瑶对于叶锦素生气了防备之心。
“臣记得那年臣随着皇上与夫人打败南麓,那时,皇上因中了北芪设下的埋伏,命在旦夕,是夫人不顾危险,带着臣等突破重重重围,才与皇上内外夹击,使得北芪大败,也是因为那次,夫人因为救皇上,失去了腹中的皇子,更是受了重伤,差点丧命,臣至今都不曾忘记,当时夫人浑身是血地冲进重围寻找皇上的情景。”李将军说道此事时,显得异常地‘激’动。
而高台上的华流年始终挂着浅笑,那眉眼间虽然流‘露’着哀伤,却是让人看不出半丝的伤心。
相反,台下一侧的叶锦素听着李将军所言,隐与袖中的双手紧握成全,当时,为了救下上官敬,她连日疲累,又加之在马上奔‘波’,与敌人周旋,故而伤了胎气,使得胎儿未能保住,这本就是她那一世无法忘记的伤痛,后来,听闻华婉瑶所言,更让她痛彻心扉,原来那时她的孩儿竟然不是因为她的大意而流失,而是因为上官敬至始至终不未曾想有他们的孩子。
想到此,叶锦素心中一阵冷然,低眉,冷笑一声,接着抬眸,目光清冷,却不见半丝‘波’澜。
而上官敬听着李将军所言,始终盯着叶锦素,见她稍纵即逝的哀伤,还有那袖中的颤抖,他的心更加地疼痛,当年的种种历历在目,犹如利剑刺着他的心,这些年来,他一直期盼着有朝一日能与华流年重逢,可是,面对现在的这个假的华流年,他只能将错就错。
“当日,夫人为救皇上,右手臂中了一剑,如今可还会发痛?”李将军想到此,继而更是关切地问道。
“嗯,偶尔会发酸。”华流年顺着话回道。
“我想李将军大概说错了,年儿所中的乃是左肩部吧。”此时上官敬突然‘插’话道。
李将军见上官敬突然说话,连忙垂眸,闪过一丝幽暗,接着回道,“是臣记错了,上的乃是左肩。”
“嗯,年儿刚刚回来,对于众位爱卿对她的记挂,她深感欣慰,如今,朕便替年儿与众位爱卿共饮一杯。”上官敬说着,便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众臣听闻,连忙端起酒杯,齐声道,“臣等恭迎夫人回宫。”
“多谢众卿家。”华流年亦是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众人饮罢,相继落座,而叶锦素则是缓缓坐下,听着适才上官敬为华流年解围,她眸光微冷,想着上官敬如此做,到底是何意呢?
“臣再敬夫人一杯。”此时,李将军又是举杯说道,接着便一饮而尽,似是回想起什么,说道,“夫人可还记得,当时臣等恭迎皇上与夫人回京时,夫人送给臣一坛好酒?”
“嗯,我记得。”华流年继而回道,她始终不厌其烦地回答着众臣的话语,显得平易近人。
叶锦素不知这上官敬到底打的什么主意,但是,听着李将军如此纠缠地问着华流年问题,便知,这其中定然有什么谋算,想到这里,抬眸,便看了一眼被冷落多时的华婉瑶,看来,李将军定然是知晓了高台上的‘女’子并不是华流年,故而咄咄相‘逼’。
如此一来,叶锦素嘴角勾起一抹淡然,想着不管上官敬你到底作何打算,但是,华婉瑶如今出手,那么,我倒要看看你对于这个假的华流年到底是何心思?
“那夫人可记得这坛酒如今现在何处?”李将军不紧不慢地问道,似是跟华流年开玩笑,又或是献宝。
华流年眸光一转,“我记得当时亲自将酒献于将军,这酒定然由将军好好保存着。”
“夫人,当年夫人确实赠与臣一坛好酒,但是,那酒是夫人特意从珍藏百年老窖的酒曲舀来特意送给臣的,不过,当即,便与臣一同饮罢,臣想夫人怎会忘记此事?”李将军抬眸,看向眼前的华流年,冷声质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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