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行告辞。”说罢,便退了出去。
叶锦素抬眸,看着斐然离开的背影,看着眼前的丝帕,想着独孤泓冽定然知晓了她的身份,想到此,她又觉得自个大意了,当年,救他不过是一念之间,但,当年他不过是个孩子罢了,如今,却不知这到底是孽还是怨?
凤秀和凤锦自然认识这丝帕,二人对看一眼,便将目光落在叶锦素身上。
叶锦素怀中的小人儿一脸好奇地盯着叶锦素,接着伸手,将锦盒内的丝帕抓在手上,胡‘乱’地撕扯。
“阁主,这丝帕怎会在南麓皇身上?”凤秀低声询问道。
叶锦素回神,接着自上官谦手中将那丝帕扯了出来,“当年,我潜入南麓去寻一件宝物,正好遇见独孤泓冽遭人追杀,救了他一命,如今,他知晓了我的身份,自然而然地将此物物归原主。”
“那这南麓皇该不会有什么‘阴’谋吧?”凤秀觉得此事甚为蹊跷。
“他的心思一样琢磨不透,如今还不知他到底有何用意,且先等等看。”叶锦素淡淡道,随即,便将那锦盒收起来,“收好。”
“是。”凤秀应道,随即收起锦盒。
上官谦见没有丝帕玩,便将叶锦素的衣襟揪在手中,开始了又一轮的撕扯,叶锦素低头,看着眼前越发长得灵气的孩子,眉眼微弯,宠溺地说道,“谦儿,你要快快长大哦。”
凤锦几人看着如今的阁主,心中是欣慰的,日后等少主长大之后,局势稳定之后,她们可以功成身退了。
本以为这南麓宰相前来,必定会‘弄’出什么事情来,却不曾想,他不过是平静无‘波’地面圣之后,带着昭阳公主的灵柩离开了京城。
斐然临行前,见了上官綦,在他的耳旁说道,“斐然庆幸公主没有嫁给太子。”
上官綦看着斐然离开的背影,他眸光一暗,他的话回‘荡’在耳畔,似是在说着另一层意思。
南麓宰相自到京直至离京,只用了短短五日时间,期间,并未发生任何的‘波’动与大事,京城依旧如旧,因着殿试即将到来。
殿试如期而至,皇上钦点了状元、榜眼、探‘花’,更是提拔了一拨年轻有为的青年才俊,新的一年,新的朝堂,亦是新的开始。
皇宫内,上官敬看着‘春’天大地复苏,欣欣向荣的景象,难得‘露’出一抹欣慰的笑意,这些年来的辛苦与谋划总算没有白费。
李贵垂首立于一侧,亦是看到了上官敬久违的笑颜,想着这些年,皇上着实的不容易,南征北战,亦是几经生死,才得到如今的帝位,自顾帝王将相,哪个不是双手沾满鲜血,才能成就如此的地位,奈何,皇上即便是一世聪明,算计了所有人,最终也将自个的心算计了进去。
太子府内,叶锦素看着‘春’暖‘花’开的院落,上官綦怀抱着她,二人难得的清净。
“娘子,若是上官敬不必将我置于死地,我倒是很喜欢如今这样惬意的生活。”上官綦有野心,但是,却更喜欢这样肆意的生活,比起江山,他更爱的是美人。
叶锦素知晓上官綦的想法,如今的她,历尽千帆,才知幸福是何意,她又何尝不想安稳度日,可是,这样的平静又能持续到什么时候?
“他是上官敬,是皇上,筹谋了整整二十年,卧薪尝胆,用尽心机,才登上宝座,他不能可能拱手让给旁人,皇位对于他比他的命还重要。”叶锦素想着那些年的相处,她还是没有看透他,但,他不择手段,不顾念手足之情,才得到如今的地位,又怎能甘愿放下?
“如今朝局刚刚稳定,短时间内他是不会对我动手的,如今,我更是不愿意与他倒戈相向。”上官綦轻声说道,“只要他不对我动手,我便不会还击。”
“嗯,但愿能够真正的天下太平,即便,他不动手,南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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