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醒着点,收敛起你的那些脾气,别让如妃有任何的难处。”
“是,妾身记住了。”右相夫人此刻哪里还敢出言不逊,她可不想死于非命,更不想死的那么凄惨,想起叶锦素,她心中便一紧,害怕不已,“老爷,这太子妃着实不简单,您说日后若是她对如妃不利的话……”
“后宫之事岂是你等非议的,如今,怕是整个朝堂都知晓,右相连皇上赏赐之物都送入了后宫,你可知这后果?”右相冷视着右相夫人说道。
“是,老爷,妾身错了,日后定然不会再如此莽撞了。”右相夫人连忙应道,想着千钧一发啊,生死一线,她如今就算是有再大的胆子,也不敢在太子妃面前得瑟。
右相冷哼了一声,“这些日子,好好在府中闭‘门’思过,带着府内那些不长进的‘女’人,给我好好念经祈福。”
“是。”右相夫人连忙应道,虽然知晓此事牵连甚广,但是,若是牵扯下去的话,亦是枪打出头鸟,她这右相夫人首当其冲,自然连累的便是右相府。
大学士府内,大学士夫人战战兢兢地立于一侧,“老爷,您说此事敢如何?”
“如何?老夫早就说过,不许你在‘私’下做这些事情,你偏偏不听,还瞒着庄妃暗中打点,如今好了,老夫的颜面都让你等丢进了。”大学士乃是读书人,虽然如今乃是正一品要员,却也是个闲差,他本就无心这朝堂之上的勾心斗角,送‘女’儿入宫,亦是情非得已,如今倒好,惹出这等事来,让他日后如何在朝堂立足?
“老爷,妾身这不是担心……”大学士夫人也不曾想到,此事竟然被如此公之于众,谁人都知晓庄妃清高,可是,这不是平白地给自家‘女’儿抹了黑,想到这里,大学士夫人顿时悔恨不已,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呢?
大学士夫人冷哼一声,“‘妇’人之见。”
“老爷,事已至此,况且,如今并非是妾身这处,右相府,兵部尚书府还不是一样。”大学士夫人委屈地说道。
“好了,如今多说无益,待事情未平息之前,你便待在府上,哪里也不许去。”大学士眸光一凝,说道。
“是,妾身明白,妾身这便去祠堂悔过。”大学士夫人想着如今,事情已经无可挽回,便要在些姿态出来,想到这处,便召集府中的家眷行至祠堂。
这一日,整个京城不论是皇亲贵胄,下至文武百官,凡是有品级的内命‘妇’,府上的‘女’眷,皆是一身素服,闭‘门’思过,念经祈福,可谓是不约而同,心照不宣之举。
皇宫内,叶锦素将各宫内查出的金银首饰整整十五箱尽数地摆了出来,将清单‘交’给了上官敬,“皇上,如今真凶已经查出,这是宫内‘私’下奴才们‘私’受的贿赂清单,剩下之事,便‘交’由皇上处置,臣妾先告退。”
上官綦扶着叶锦素,二人便回了东阳殿,掳走袭月公主的刺客如今还未寻到,而整个皇宫戒备森严,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叶锦素心下知晓,袭月公主定然会无事,毫发无损地送回来,故而,也不再继续追查这背后之事,即便追查,亦是与她无关,毕竟,这后宫之中的都是上官敬的‘女’人。
上官敬看着手中的清单,眸光一暗,再看向叶锦素的背影时,嘴角勾起淡然地笑意。
如妃立于一侧,为袭月公主担忧不已,但是,看向上官敬看着叶锦素异样的眼神,不解地眸光一闪,早先便知晓皇上对于这太子妃是不同的,可是,如今她乃是太子妃,亦是皇上的弟妹,难道,皇上还会如此执‘迷’不悟吗?
上官敬收起清单,转眸,看向如妃,“袭月的事情,朕自然会查清楚,这宫中日后之事,便‘交’由太子妃吧,朕一直相信你,不曾想到竟然还有这么一出。”
如妃当然明白,这意味着什么,连忙垂眸道,“是嫔妾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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