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敬今夜依旧是一身明黄锦袍,却寻常了许多,不似上朝时的龙袍那般的庄严威武,而是多了几分随意。
他本就俊朗的面容,此刻难得的勾起一抹浅笑,整个人威严中带着几分闲逸,这是不一样的上官敬,让人更多了几分敬畏。
叶锦素亦是许久不曾见过这样的上官敬,是有多久了呢?
曾记得他还是皇子的时候,总是喜欢穿一身浅蓝‘色’锦袍,闲逸沉稳,那个时候的他,亦是如今的这般,嘴角勾起一抹浅浅地笑意,浑身散发着温和,却不失睿智,让她一见倾心,那是她被送进三皇子府的第一晚,他挑起自己头上的暗红‘色’红绸,温声浅笑,“原来华府的‘女’儿也有这般清冷之人。”
她垂眸,是啊,她生‘性’凉薄,从未对任何人动过什么心思,整日战战兢兢地生活,生怕被算计,亦是惹出什么事端,她的身份注定是从华府的牢笼里面,再来到三皇子府的牢笼。
但是,他接下来的话,却让当时的华流年心动不已,“你可做好准备,做本皇子的‘侍’妾?”
华流年眸光微转,这是第一次有人问她,愿不愿意,询问她的心意,她的心猛然一颤,怔怔地凝视着他。
“若是你还未准备好,我便不会动你。”上官敬打量着她,耐心等待着她的回答。
她微微垂眸,再次睁开,眸光已变得清明,既然上天是如此安排,那她便为他搏上一搏吧,“妾身准备好了。”
上官敬温声一笑,牵起她的手,那样的悸动是她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她径自跪下,脑海中浮现出曾经的一幕。
她在皇子府,并未受到过像华府那样的冷遇,因着上官敬从来不会特别宠爱任何一个人,都是雨‘露’均沾,仅仅这样,她亦是感‘激’他的,在家从父,出嫁从夫,这是她不变的命运,故而,当他被圈禁,她便毅然决然地陪着他,不离不弃,那时的他对天发誓,这一世,他只爱她一人,她是他的妻,那时的自己是幸福的,不遗余力地辅助她,陪着她一起南征北战,出生入死,数次以命相搏,才得到如今他的皇位,十年之前的真相,她知晓了,但是,心中的痛依旧造成,抹不去,她和上官敬回不到过去了,因为,华流年已死,如今的她乃是叶锦素,是南宫霍綦的妻子。
上官敬坐与高位之上,摆手道,“平身。”
“谢皇上!”众人应道,随即便各自落座。
上官敬扫视着台下的众人,将目光落在叶锦素身上,停留了片刻,便收回视线,“今夜朕设宴,乃是特意为平定边关之危难的众卿家庆功,众位卿家随意便是。”
“我朝万岁!皇上万岁!”众人连忙跪下齐声说道。
上官敬浅笑道,“平身!”
众人又谢恩起身,接着坐回原处。
一时间鼓乐声起,歌舞翩翩,众人亦是不再拘谨,相互敬酒,镇远侯与李将军先向皇上敬酒,接着便与其他大臣敬酒,晚宴倒也热闹起来。
南宫霍綦见叶锦素若有所思,便在耳侧问道,“娘子可不能胡思‘乱’想,将我抛弃了。”
叶锦素转眸,看向南宫霍綦,浅笑道,“那要看你的表现。”
南宫霍綦不置可否,“我去应酬了,娘子且在这处随意,宴会结束之后,我们便回家。”
“好,回家。”叶锦素听着南宫霍綦的话,不是回府,而是回家,她心中一暖。
觥筹‘交’错,叶锦素举杯,也与其他同她互敬的命‘妇’浅酌了几杯,便抬眸,欣赏着台上的歌舞。
“皇上,臣有话说。”一道‘女’子醇厚的声音响起,打破了晚宴的热闹。
众人连忙停下,将目光落在如今已经立于中央的长公主眼前。
“长公主有何事?”上官敬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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