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的武功不容小觑,怕是很难。”男子显然有些为难地说道。
“那又如何?武功再高之人,也必定有弱点,必要时,利用她身边的人,况且,南宫府上那些个人是该出来活动活动了。”吕年儿媚眼如丝,嘴角勾起一抹邪恶。
“好,我即刻去办。”男子应道,随即便不见了踪影。
上官敬如今心心念念的便是叶锦素,如今,他要如何才能将叶锦素名正言顺地待在自己身边呢?唯一的办法便是,让真正的叶锦素死了,而变成华流年回来,那么,年华宫的那个‘女’人,应当早点解除,但是,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
凤秀潜入皇宫时,径自来到皇后的寝宫,亲眼目睹了上官敬如何对待华婉瑶的经过,而她显然对于上官敬此举甚是解气,待上官敬离开之后,她便看到那些宫‘女’将馊水强灌入了华婉瑶的口中,接着便离开,偌大的宫殿里,只剩华婉瑶一人躺在棺木内,因她的四肢是被上官敬用内力催动钉入,故而,并未有半丝的血流出,仿佛那些钉子长在了她的身上一般。
凤秀潜入宫殿,看向华婉瑶,见她依旧痴笑不已,她冷声道,“我知道你没疯,如若你告诉我十年之前,随你前去皇陵,假扮上官敬的人是谁,我便让你死个痛快。”
“哈哈。”华婉瑶大笑出声,“你是谁?”
凤秀冷冷地听着华婉瑶的大笑声,甚是刺耳,接着冷声道,“我家小姐华流年并未死,十年之前的事情如今真相大白,你以为你做的天衣无缝吗?”
“哈哈,原来她没有死?那你让她来见我,我就告诉她。”华婉瑶仰天大笑,疯疯癫癫地说道。
凤秀见她如此也是问不出什么,随即,便不再多问,接着转身离开。
待凤秀回到叶府,便看见叶锦素和魔君已经用罢晚膳,魔君看向叶锦素,“上回,是你却吹箫,我舞剑,昨儿个,见你一人舞剑,我一直赞不绝口,但那皇上说你舞过比昨夜更好的,不知我可有荣幸,能欣赏一番。”
叶锦素听罢,目光淡淡,似是忆起往昔,当年,上官敬被幽禁,她毅然决然地陪他,那时,算是他们最美好的时光,每日虽然除不了府,但是,却也悠闲,晚膳之后,他们便会在月下,他弹琴,叶锦素舞剑,那样的日子,甚是美好。
“那日魔君所舞的便是极好的,我昨儿个也不过是排解一下心头的烦闷,随‘性’而至,至于皇上所言,也不过是夸赞一番罢了。”叶锦素转眸,看向魔君,如今的真相让她无法再面对过往,叶锦素觉得如今的她更加地胆小了。
魔君见叶锦素这般,便知勉强不得,但,日后他定然有机会,让叶锦素舞一支独一无二的剑,桃‘花’树下,双人舞剑,岂不妙哉,想到这处,他不仅有所期待,如今,更重要的是不能让她被旁人拐走才对。
“好,待你改日有兴致再说。”魔君欣然应道,随即,便起身,看向叶锦素,“如今看你也无碍,我便先告辞了。”
叶锦素看向魔君,见他要走,心中反倒有了一丝的失落,不知为何,连忙将心中这短暂的思绪甩开,笑道,“好。”
“若是有难,我会即使出现。”魔君转眸,看向叶锦素,浅笑道,接着,便闪身离开。
叶锦素看着魔君离开,径自回了屋内。
凤秀上前,“阁主,属下去了一趟宫中。”
“我知晓。”叶锦素知道依着凤秀的‘性’子,定然是要去的。
“皇上将华婉瑶钉入了棺木,每日膳食命人喂馊水,还用盐水沐浴。”凤秀想到这里,便觉得如此做还是轻了。
叶锦素听罢,想着华婉瑶这十年来,每年见她,总是会说着上官敬对她如何如何,故而,她爱上官敬几分,便十倍百倍地恨他,可是,如今,真相大白,她又何来力气去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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