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却也在此刻变得硬起来。
“是啊,这个地方,我待了整整三年,你可知我在这里是如何过的吗?”华婉瑶环视着这座地下宫殿,眸光变的阴暗。
华流年不语。
“这里是暗无天日的地狱,凭什么你一个卑贱的庶女锦衣华服,母仪天下,而我却要孤灯常伴,在这里孤独等死?”华婉瑶凤眸凌厉,“不,我绝对不能待在这里等死,所以,我要将属于我的东西全部夺回来。”
“你入宫为妃,是父亲的意思,你不受宠爱,亦是先帝的问题,你被派往皇陵守陵,乃是祖制,这又与我何干?”华流年不懂,她走到今日的位置,付出了多大的心血和努力,身上的伤痛清晰可见,每到阴寒时节,她都能清楚地感受到那蚀骨的痛,可是,为什么?这个女人,要抢夺她的一切?
“那又如何?你只不过是我踩在脚底下的卑贱的庶女罢了,还妄想爬到我的头上,你以为上官敬爱你吗?不,他自始至终都是在利用你,他的心里只有我,也只有我才配坐在皇后的位置上。”华婉瑶张开双臂,一脸鄙夷地扫过华流年。
华流年笑了,原来由始至终,他的心里便将自己视为卑贱之躯,他要的是一个能足够匹配他身份的女子,而她只不过是个小小的庶女罢了。
“你们早就在我沉浸在美梦中,毫无察觉的时候,就算计好,将我迷晕,来了个偷天换日,将你换成了我?”华流年的双眸闭了又睁开,看着眼前的高高在上的女人,嗤笑不已。
“不,你太高估你自己了,这个位置本来就是我的,我只是顺理成章地拿回来而已。”华婉瑶说的理所当然。
“哈哈……”华流年冷冷一笑,“我竟不知,我的姐姐竟然有如此胸襟,能将她人之物,抢入自己手中,竟还是如此理直气壮,他幽禁时,是我不离不弃,陪着他整整三年,那时候,你又在哪里?他被贬到边关时,是我生死相随,陪着他同甘共苦,那时,你又在哪里?刺客刺杀,我以身挡箭,换他一命,你又在哪里?敌军来袭,我陪他远征漠北,那时,你又在哪里?举兵起义,我陪他杀出一条血路,那时,你又在哪里?”
“那又如何?将我封为皇后的是他,将你打入这皇陵的也是他,你可知,这些年,你至今不孕,那是因为,他将你所有膳食都加了不能生子的药,你真以为,他是爱你的吗?”华婉瑶柳眉一挑,不屑地看着她,“当时,你怀孕坠马,亦是他派人所为,你真的认为他不在乎你卑贱的身份?”
华流年的心揪痛不已,原来,她的孩子竟然是他亲手杀死,原来一切的一切,都是他的虚情假意,这些年,她自问没有做过对不起他的事情,他负伤昏迷,她割腕喂血,不眠不休,救他一命;他身入险境,她拖着病重的身体,带兵冲破敌军,将他救回。她无怨无悔的付出,却抵不过在他心中自己庶女的身份,华流年顿觉得好笑,原来,她努力了整整八年,到头来,还是命不由己。
“妹妹,你不是想做皇后吗?这里便是你的寝宫,我会好好让你在这享受的。”华婉瑶说话间,手中已经握着一根铁棒,她缓缓来到木棺旁,将手中的棺材钉对准华流年的掌心,一下一下地敲了进去。
华流年看着那钉子一寸一寸地刺进自己的掌心,穿破手掌,钉入棺内,她强忍着锥心的痛,冷汗淋漓,双眸一顺不顺地看着华婉瑶。
接连着四枚钉子刺进了她的四肢,她痛得已经麻木,比起心死,这点痛算得了什么?
“妹妹,这寸寸断骨的滋味如何?”金凤钗头,华婉瑶凤袍加身,手执铁棒,巧笑嫣然。
华流年忍着剧痛,扬声大笑,是何滋味?她现在满心都是恨,她恨自己的傻,恨自己的有眼无珠,恨上官敬的无情,恨华婉瑶的狠毒,恨这人世间的不公,除了恨,她还有什么?
“妹妹,以后每年我都会来让你好好享受这种滋味。”华婉瑶像是欣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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