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事”。
周棣最后道:“我知道这么做太过委屈父亲了,可若真的任由乔致和查出外祖父的罪证,不但虞山侯府不保,父亲也要受牵连,事涉谋逆,焉知不是灭九族的结果?!但若二舅舅的计划顺利,父亲顶多就是个贪腐兼瞒报的罪名,顶多就是革职,只要外祖父与大舅舅尚在,日后再想法子让父亲复出就是了。楠儿,母亲与二舅舅这也是不得已,你能明白么?”
周楠震惊地看着兄长,觉得自己好象从来都没认识过他:“哥哥怎会如此糊涂?!父亲是什么样的人?他怎会忍受自己顶着如此不堪的罪名?!如今父亲不过是为了保护母亲与哥哥,才会保持沉默,可涉及到周家世代清名,哥哥以为他还会庇护你么?!”
周棣也红了眼圈,强忍着委屈道:“我已经跟二舅舅商量过了,父亲贪下那些财宝,并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那些逃荒来的灾民!父亲上任后,不是给那些灾民分发了土地,给他们盖了房子,又买了粮种和农具给他们明年春播么?这些都是要银子的,清河县衙穷得那样,几时有过多余的钱?我们就说,父亲是不忍灾民流离失所,方才动用了藏宝,横竖别院的暗室中只缺少了一小部分财物,如此也说得过去,父亲的清名也不会受损太重。”
周楠忍不住流出了泪水,不停地摇头:“父亲不会答应的!我不明白你们为什么一定要把罪责都推到他身上!哪怕是为了救外祖父,可父亲从头到尾都是无辜的呀!”她含恨盯着兄长,咬牙道:“你们不过是为了自己!若外祖父真被定了谋逆之罪,皇上要诛他九族,母亲和哥哥你都逃不掉,你们不过是怕死罢了!”
她转身就往外跑,周棣慌忙将她拉住:“你要上哪儿去?别胡闹,我把实情告诉你,可不是为了让你坏事的!”
周楠一把将他甩开,恨恨地道:“你们别想得太美了!乔致和恨母亲入骨,也同样恨虞山侯府!当年他生母会死,也是外祖母间接所害。你们哪里来的把握,觉得他会任由你们摆布?!”说罢就冲了出去,无论周棣如何叫喊,都不肯回头。当周太太听见动静赶过来时,她已经冲出了大门,来到先前出门前所坐的马车边。
丘大正在清理马车,见到她出来,十分惊讶:“大姑娘,你这是怎么了?”
“丘爷爷……”周楠哭着拉住他的手,“我不想待在这里,你带我去云来客栈……我们去找姜姑娘想办法……”
姜姑娘此时此刻对她的遭遇一无所知,她被那有过一面之缘的青年叫住后,本来是不想理会的,但忽然记起曹玦明提过昨日在客栈遇见的陌生中年男子“姜先生”,是有可能帮忙救出刘谢的人,而这青年既然跟在姜先生身边,想必也是晚辈或随从一类的人物,她不敢怠慢,便十分客气地跟对方打招呼。
那青年自称姓林,单名一个德字,表字四维,之所以会找上青云,是因为从刘谢以及司狱出打听到她姓“姜”,本是大户人家的女儿,只因西北遭灾,逃亡路上父母双亡,滞留清河,才会认了刘谢做干爹,曹玦明乃是她两姨表兄。但是林德与他的长辈叔父“姜七爷”都表示非常困惑,因为曹玦明亲口对他们说,他这个表妹是姓“江”,他是受她家人所托,要带她到另一家亲戚那里去,碰巧路过淮城而已。
青云心中同样困惑,她想不明白曹玦明为何要对这两人撒谎,但她心中对曹玦明的信任已经十分稳固了,因此她只是对那林德道:“你们听错了吧?”
林德只是微微一笑:“那么姑娘确实是姓生姜的姜了?”
青云迟疑了一下,点点头。这件事没什么好瞒的,刘谢跟司狱都说了,她再说自己姓江就是画蛇添足了。
林德又进一步问:“那曹公子为何要骗我们你姓的是江水的江呢?”
青云有些警惕:“他会那么说,自然有他的道理。但我是姓生姜的姜,还是江水的江,跟你们又有什么关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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