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的禁空禁制本就极强,爬不上去再正常不过。”
他话锋一转,又问:“那先前追着我们的那些鬼物,你找到它们的踪迹了吗?”
“死了,全部被淋死了。”慧天从怀里拿出几颗阴核。
阴核已经被腐蚀得坑坑洼洼,有两颗受损最重的,刚掏出来就“咔嚓”一声碎成了粉末。
“看来这地界,没有什么能够活下去。”柳清欢道,想了想:“那些鬼物,应该是追着我而来,结果不小心也被圈进来了。”
而他有天地宝鉴,还有噬空虫群,以及一只完全不惧雨水侵蚀的小石猴。
柳清欢的目光落在慧天身上,心里再次泛起疑惑。
他到现在也没弄明白,这家伙的真身到底是什么来头的上古仙石,竟能做到真正的水火不侵,万邪不沾。
不光这能蚀骨融金的毒雨伤不到它分毫,就连各种迷人心智、乱人神魂的魅惑类术法,对它也全然无效。
他先前也问过几次,可慧天自己也糊里糊涂的,说不清楚自己的来历。
它只记得,自己第一次生出一缕微弱的神智时,正待在一片无边荒原的巨石之中。又不知经过多少年,沧海几度化为桑田,荒原换了人间,连周遭的山河都崩碎重塑了好几次,它依旧困在石头里,迟迟没能孕育而出。
直到一个老和尚路过,将它捡了回去,供在佛前。
又是不知多少年的晨钟暮鼓,老和尚每日都会坐在石前,用神念与石中的它交流,不仅给它讲经说法,还给它取了“慧天”这个法号,令座下所有弟子尊它为大师兄。
后来老和尚寿元耗尽,安然圆寂,可他生前留下的经文,早已一字一句刻进了慧天的神魂里。
再后来,佛寺遭遇惊天变故,整座古刹都被强行封进了昊天炼狱塔中,它也被丢进了暗无天日的石佛洞里,除了慧海偶尔下来一次,再没与外界有过半点接触。
直到柳清欢闯入石佛洞,将它带出来的时候,它才刚刚破石而出不到百年,连人话都说不连贯。
但他却能熟稔地念出老和尚教它的经文,虽然不解其意。还无师自通,学会了不少老和尚留下的佛门神通。
“吱!雨停了!雨停了!”
慧天突然叫道,猛地从石头上蹦了起来,伸着爪子指着天上,兴奋地原地蹦跶。
柳清欢骤然回神,抬眼望向天际。
“总算停了。”他抽出危宿剑,准备去给噬空虫帮忙。
“趁着雨停,咱们也赶紧干活。”
……
战台之外,众修一个个都伸长了脖子,踮着脚尖往战台上望去,一个个急得抓耳挠腮,心痒难耐,恨不得直接冲上台去看个究竟。
“里面现在到底什么情况啊?这都一个多时辰了,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急死我了!”
“可不是嘛!也不知道道魁怎么样了,有没有遭了玄阴老鬼的毒手……”
“你这话就不对了,怎么就是道魁遭毒手?明明是玄阴老鬼略逊一筹吧?你看他自从挨了道魁那一记穿心之剑后,就一直坐在那里,动都没动过一下!”
人群里议论声此起彼伏,吵吵嚷嚷,都在争论着里面的战局。
可战台中央,那面巨大的残幡遮天蔽日,幡面垂落,如同一面黑幕,将内里的情景遮得严严实实。
众人根本看不到半分里面的动静,只能看到玄阴老祖盘膝坐在幡外一侧的身影。
他身前身后的衣襟,早已被涌出的鲜血浸透,大片大片的暗红刺目无比。
一张布满褶皱的老脸,此刻苍白得如同死人一般,毫无血色。
他有心前去查看那道魁现在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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