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房俊好笑道:“刚才皇后还嘲笑我呢,怎地,你喜欢这样的话?你若喜欢,我多说一句倒也无妨。”
苏皇后“呸”了一声,小声道:“你可千万别,肉麻死了!”
房俊起身施礼:“若皇后无事,臣暂且告退了,还要回去应付一下英公,搞不好要找我麻烦。”
苏皇后颔首,轻声道:“闲暇时多往东宫来走一走,殿下念叨你好几次了,有些想念。”
房俊笑道:“只有殿下想我?”
苏皇后瞪他一眼,哼一声道:“除了殿下,又有谁会想你这个倜傥风流的混账?”
房俊哈哈一笑,转身离去。
看着房俊消失在门口的背影,苏皇后一时间有些愣忡。
她当然知道房俊打了李敬业一顿不仅是为晋阳公主出出气那么简单,无论如何今日已经贵为太尉,即便快意恩仇也不可能依旧如以往那般说打就拽、纨绔习气。
到了这个地步,每一句话、每一个举措,势必都会带着利益的权衡。
但她在意的不是这些,而是房俊与自己之间的关系。
皇后与臣子之间私下谈论这些话题已经很是逾矩,但两人并未觉得有何不妥,气氛始终和谐自然,仿佛多年老友,亦或红颜知己。
心偷偷的跳了一下。
说起来,她已经许久未曾回宫了……
*****
李勣出外访友刚刚回府,坐在书房内沏了一壶茶水还未来得及喝上一口,便见到管事慌慌张张进来,言说李敬业被人抬了回来,赶紧放下茶壶,出外查看……
来到正堂,发现弟弟李弼、长子李震、次子李思文皆在,甚至未到十岁的次孙李敬猷也在。
诸人围着躺在床板放在堂中的李敬业身边,俱是神色焦急、嘘寒问暖,很是关切。
见到李勣前来,诸人直起身。
李弼道:“敬业遭房俊殴打,不仅身受重伤却颜面无存,此事不能善罢甘休!”
李勣先看了李敬业一眼,见其虽然面色惨白但精神尚好,并无性命之危,这才摆摆手直至李弼,招手将门外一个李敬业的亲兵唤进来。
“事情经过详细说说,莫要隐瞒、莫要夸张,只说你看得到、听到的。”
“喏。”
那亲兵躬身施礼,然后将李敬业奉皇命去请玄清观请晋阳公主、然后又在宫内被房俊寻上门、以及比武遭受重伤的经过说了,没敢添加任何主观情绪。
李弼怒道:“他以为我们李家是什么,可以随他蹂躏欺压吗?敬业奉皇命办事他也敢追到太极宫内打人,简直嚣张跋扈道极点!大兄,此事绝不能不了了之,否则敬业依旧如何任职,李家以往如何见人?”
李勣却没理会,摆手将那亲兵斥退,问道:“没找郎中吗?”
李思文道:“我正在衙署当值,听闻敬业与房俊在宫内比武便赶了过去,抵达之时敬业已经受伤,陛下命御医予以诊治,御医说并无大碍且开了药方,我已命人去药铺抓药。”
李勣颔首,低头询问李敬业:“能否坐起?”
李敬业面红耳赤,闷声道:“只要不是剧烈活动就可以。”
房俊还是留手了,尤其是冲着下巴那一记勾拳,倘若全力怕是要将他一口牙都打碎,现在只是下颌处红肿、牙龈出血。
说着,由李弼、李思文将其扶起,坐在椅子上,其余人也都分别落座。
仆人送来茶水之后被李勣斥退,堂内只余下李家祖孙。
李勣喝了口茶水,淡然问道:“说说看,你为什么要用那般强势的态度对待晋阳公主?”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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