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雪空,问着的同时还走出几步,往门口左右瞅了瞅。
饶雪空无语道:一个人不能来买酒吗?
小姑娘道:也不是不行,你要买什么酒?
桂花酒和醉月。
小姑娘眨眼,桂花酒倒是有,但是醉月可没有,最后一壶方才已经被韩公子买去了。
什么?饶雪空郁闷了:真没有了吗?
你不知道吧,醉月是本酒坊限购的品种,每月只出三壶。
还限购?这酒坊经营理念可真超前!可是,三壶也太少了吧!还有,刚才那个白衣男子应该就是韩公子吧?这人可真是不地道!明明她问了醉月,很明显就是想买的,你买了最后一壶也不吱一声!
那韩公子是穿了一身白衣吗?
正是,姑娘不识得韩公子?
他很有名气吗?饶雪空问道。
小姑娘脸颊微粉:碧玉城里谁人不识韩公子?
全名是什么?我就不认识啊。
韩渐离……
小姑娘低声说出这三个字,似乎很是羞怯。饶雪空不由感慨,哪个少女不怀春啊!
不过那个韩渐离在饶雪空心里可不是什么君子,限购的酒,自己又买走了最后一壶,干嘛不顺便跟她说清楚?
饶雪空有些怒气,买了一小壶桂花酒便往来路返回。幸好她的主要目的是买桂花酒,要不然真是白跑一趟。
走到刚才那地方,竟然看到那韩公子正在点心铺里吃面!他的脸正对着门口,见了饶雪空,便从袖袋里摸出几个铜板放在桌上,然后拎起那壶醉月和另一只小酒瓶出了铺子,向饶雪空走了过来。
难道说,他在此吃面是顺便,主要是在等她?
饶雪空站定等着他,看他到了面前。便哼了哼道:韩公子是来跟我道歉的吗?
道歉?姑娘此话怎讲?
若是我专为醉月而来,韩公子刚才不把话说清楚,岂不是让我白跑多一趟?如梦令酒坊最后一壶醉月已经让你买了,我去了买什么呀?
韩渐离笑着摇了摇头。姑娘真不讲理,刚才我是告诉你来着,可是你跑得比兔子还快,我根本没有机会说啊。
跑得比兔子还快?她?饶雪空微偏着头回忆,好像还真是那样,刚才她哪里有想到这酒竟然限购啊?一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便跑了,果真不能怪人家。
好吧,是我错怪你了,对不起。饶雪空大方地道歉,然后眨了眨眼问道:韩公子在此等我是想把醉月分我一半吗?
韩渐离讶然地看着这落落大方的小姑娘。 一开始她大方地向他询问酒名。然后大方地向他问责。知道错怪他之后又大方道歉,这样直率的性子也就罢了,可是她是怎么看也来自己是在等她。并想把醉月分给她的?
饶雪空看出他的讶然,便笑道:公子方才所坐的位置正好是面向门口,若不是为了等我,一般人应该在店里座位还很多的情况下应该不会选择那个位置。还有,她指了指他手中那只一开始遇到时还没出现的空酒壶,那是一只小食馆里常用的灰陶酒壶,显然是从那点心铺子里拿的,这不是用来匀酒给我的吗?
韩渐离哈哈大笑。
他的笑容很是肆意,有那么一股子洒脱的味道,笑起来眼角有极细的笑纹。
有趣。有趣,你这姑娘真有趣!
饶雪空见有人一直注意着他们,便道:我们边走边说吧。说着率先往前走。好在她的帷帽已经戴上了,人家也看不到她是谁。不知道这样子当街与一男子说话,算不算出格的行为?
韩渐离已是第二次望着她的背影,看那纤弱的身姿却挺得笔直的背,心里有点奇异的分离感,似乎这样的外表,根本就撑不起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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