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得给安平妹子准备礼物。”
安平嘟起了嘴:“不可能,就算没有专门准备我的,应该也有给爹爹的吧?还有,你们从大昱来,肯定带着大昱的特产是不是?拿几样给我就好了!”
扎拉木大笑了起来:“看看,看看,这丫头就是死爱财,什么礼物都要。”
“行,回头给安平拿几样过来!”韩渐离知道。
安平就欢喜地笑开来,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晶亮晶亮地,很是吸引人。她道了谢,又看向靳啸寒:“靳哥哥怎么总是不说话?”
扎拉木就摇头道:“你这靳哥哥啊,打小就这副性子,不喜欢说话,也不会笑,在他十来岁的时候就已经像个古板的小老头了。”
却不知这么说,安平对靳啸寒的兴趣更大了些,“靳哥哥为什么不喜欢笑啊?安平就喜欢笑,笑起来心情会比较好呢。”然后她伸手就要去扯靳啸寒的脸,“笑一下嘛,哥哥长得这般好看,笑起来肯定更好看!”
靳啸寒退了一步,避开了她的手,韩渐离就哈哈笑道:“别管他了,他就是这副别扭样子!”
扎拉木看了一眼安平,道:“走走走,为师藏了好酒,渐离,你以前对酒就有研究,来尝尝!安平,去让人准备晚膳!今天我要跟这两位好徒弟不醉不休!”说完,分别用力地拍了拍靳啸寒和韩渐离的后背。
靳啸寒想说什么,却发现扎拉木转过身去,以衣袖悄悄地拭了拭眼角,便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几人到了另一处园子的一处花榭之外,这里有石壁流泉,泉声清脆,泉水上飘着淡淡寒烟,随着风吹过来,消了几分热气。
有淡淡的花香传来,很是好闻。
“这是从那边山上引下来的寒潭水,寒潭四季都是冰凉的水,夏日秋初,爹爹最喜欢在这里用膳品茶,除了皇上,其他人可没有资格来这边的呢。”
扎拉木去更衣,安平坐在两人身边笑语嫣然地说着话。
这个少女对他们有一种很自然的亲近,而这种亲近又恰到好处,尽情散放之余又不过线一分,有时候会在他们想避开的时候就自己收了回去,不得不说,是一个很令人喜欢的女子。
汉白玉桌上,摆满了各式佳肴,韩渐离对丫鬟端上来的一套酒瓶酒杯感兴趣,端起一只杯子,对着最后一丝斜阳的光芒,目光灼灼地欣赏着。
“这杯子是什么做的?竟然如此透澈明亮,如同宝石?”
安平咯咯地笑了起来:“韩哥哥真没见识,这个叫水晶杯。”
“水晶杯?”韩渐离目不转睛地看着手里的杯子,水晶杯,极精致啊。他也等不及扎拉木了,拿起桌上一瓶葡萄酒往那杯里子倒,只见醇红的酒液在杯子里流淌碰撞,看得分明,透过晶莹的杯壁,酒液显得极为漂亮诱人。
“这杯子实在是太适合用来喝葡萄酒了!”韩渐离赞叹地说道。
“韩哥哥要是喜欢,安平送你一套,我那里有几套更好看更透澈的,把红酒倒下去,照着灯光,影子都很漂亮。当然,安平绝不厚此薄彼,靳哥哥肯定也有的。”
不得不说,这样的礼物正正能打动韩渐离。
“那就谢谢安平了,没想到我们的礼物还没给你,你倒先给我们送了礼。”
安平眼珠一转,将手伸到他们面前,道:“要是哥哥们觉得不好意思的话,先给安平一个小礼吧。”
韩渐离挑眉:“什么小礼?”她是以手背向上,不会是他想的那个样子吧?
安平道:“亲一亲我的手背啊,这在蓝珠是一种礼仪,也是对女子的尊敬哦!”
她晃了晃自己的手。
那只手白皙盈润,只是看着便知道很是柔软。
对一般的男人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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