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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们这一路上也需要一个向导吧?”
“如果有的话当然最好。”
“夫人看我行不行?”安理士拍拍胸膛道:“不瞒你们,我现在刚成家,想多赚些钱,到时候有了孩子就可以在家里陪着妻子了。”
“那是最好啊。”饶雪空跟靳啸寒他们说了一下,都觉得能请安理士当向导自然最好,这样能省去他们很多麻烦。
双方都是爽快人,立即也就把这雇佣关系确定了下来。
本来他们是想在这个地方多停留一些时间的,但是听了安理士的介绍,这个镇确实不是太好,基本上到处都是渔民,也没有多少饶雪空想运回中土的好东西,他们干脆只停了一天,让安理士雇了马车,准备向雾都出发。
几百号人一起走陆路的话目标太大,反正海路陆路都能走,饶雪空他们索性就将只带了几十手下走陆路,再让安理士请了一个渔民当海路向导,让其他人行驶破浪号也往雾都而去,到时汇合就好,就是在途中也能一直以信鸽联系。
知道他们船上有大量的中土商物,安理士惊喜道:“这可是好事,你们不知道,十年前开始,蓝室推广中土文化,关于中土的物品自然也有图样和述流传开来,有很多的蓝珠富商一直想要找到中土的物品,但是海路不通,一切都只是愿望而已,现在你们正好送了东西过来,还怕不能卖个好价钱吗?”
“安理士认识那些富商吗?”饶雪空问道。
“我祖父认识,可以请他修书,我带你们去找他们。”
“那这事就交给你了,到时生意谈成,我会给你另外的酬劳的。”有钱好办事,安理士算是个实诚的人,他需要钱也是实话实说,这种人雇用起来最好,只要少了他的,他就能卖力做事。
安理士果然很高兴,自去写信给祖父了。
既然第二天要离走,他们索性就不去找住的地方了,回到了船上,再驶离码头远一些,省得被太多渔民围观。
晚风清凉,船微微晃着,饶雪空拿了支葡萄酒和三个琉璃酒杯出来,靳啸寒和韩渐离都有点疑惑:“不是说今晚吃得很饱?还喝酒?”
饶雪空扬了扬手中的酒,道:“这酒你们肯定没有喝过,试一下。”回船的路上她正好看到一家小酒庄,当时靳啸寒和韩渐离正好奇地看着鱼行收鱼,她就溜进去看了一下,竟然让她发现有葡萄酒卖,所以便买了两支上来试试。
已经很久没有喝过葡萄酒了,她觉得至少韩渐离能够欣赏。
她开了酒盖,缓缓倒出酒液来。
韩渐离讶然:“红色的酒?”
饶雪空点了点头:“这是葡萄酒,顾名思义,就是葡萄酿的酒,酒精度不高,但是香醇可口,也是适合女子喝的酒。”
“果酒?”靳啸寒好奇地端起一杯,凑过去闻了闻。
“也算。”饶雪空也端起一杯,轻轻摇晃了一下,“摇晃一下能让酒液在杯中碰撞,激发酒香气。可惜没有玻璃杯,观色什么的就做不到了,不过品酒这点我也是外行,渐离先试试看。”
韩渐离摇晃了一下酒杯,然后端到鼻下轻轻闻了闻,片刻才道:“有点酸味,果味,带着点植物的香气,就是似乎有些许简单了些......”
然后他轻轻喝了一口,闭上了眼睛。
美男品酒,实在也是一景,咳咳,如果忽略了旁边不满地瞪她的某人的话。
靳啸寒一直都知道韩渐离在酒这种东西上有天赋有心思,但是看自己的妻子这种欣赏地看着他,心里多少有些酸酸的。
好吧,他一向是被饶雪空称之为醋坛的。
他也喝了一口,微微皱眉道:“微酸,不算好。”
这就是靳啸寒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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