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他们一直在这半山呆着,每天与蚊虫为伍,还想念家人,这样的日子真是让人憋屈。、
“真想痛痛快快打一场,就跟以前打其他的城一样,大军一冲而过,谁也挡不住,那叫一个痛快!”
“可不是,现在打也找不到人打,将军他们这么多天了都没想到攻城的办法,难道真在这里一直耗着?”
“你们看你们看,这城里照样升起炊烟,人家说不定存粮多着呢,日子过得那叫一个舒坦!咱们可都多久没有睡过木板床了?天天睡这营地,湿地又重,全身酸痛的。”
又有一士兵道:“最重要的不是这个,最重要的是不能去怡翠楼啊,从启程到现在,咱这都离开一年了,憋死老子了。”
这话题好像一下子说到了众人心窝里,都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大家都明白。不知道是谁说道:“将军和青狮将军倒是好,有夫人和夜姑娘呢,他们可没有咱这种苦恼。”
“夫人还那么好看......”
这士兵一句话还没说完,就同时被两人伸手拍了一下脑袋,有人骂道:“闭上你的臭嘴吧。将军是那种只带着夫人享乐的人吗?就夫人那能耐,能顶你十个八个。”
在另一边的夜更阑皱了皱眉,慢慢地走开了。
听她一转述,青狮也皱了眉。“看来看这么耗下去军心会动摇的。”
“是啊,将军和夫人还在凤鸣山上呆着呢?”
“嗯,已经呆两天了,他们在做一种布鸟。”青狮记不清滑翔机的名字,反正那东西看起来就像一两只巨大的布鸟。
“我们去看看吧。”
令他们没有想到的是,就在这一天傍晚就变了天,开始下起大雨来。
雨势很大,而且看起来不是短时间就能停下的,下了两天之后,他们才发现这片山坡虽然平时看起来平整,但是一遇到大雨冲刷,那些泥土就开始松动泥泞了,泥土层一层一层地被冲刷下去,露出了下面的石头。
这里已经不太适合再扎营了,所以,青狮下了令,准备开始收营,另找地方扎营去。
敬杨城城楼上,戴着半边面具的男人望着那一片山脉,嘴角浮起一个悲凉的笑意。
“王,真的要这么做吗?”王后挽着他的手,颤声问道。
“王后,当年父王命人挖了那么大一个湖,你知道,他其实就有这么一个意思,在敬杨城到了走投无路的时候,陪着敬杨城一起埋葬。”
“可是这满城的百姓是无辜的啊。”
“有谁是天生就该死的?”东图王转身望着城内,以前街上到处是商贩在叫卖着,一片热闹非凡,现在大部份的百姓都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打架,吹牛,赌钱,有的地痞强拉着路过的女子进了暗巷,那里面传来的呼救声和哭喊声不是没有人听到,连他都似乎能听得见,但是没有人过去阻止。远远的一队巡逻兵经过,似乎是有人听到了,然后嘻嘻哈哈地开始逗乐起来。
这就是他的子民,他的兵。
东图在他王祖父那一代下来就已经烂到骨了,他父王努力了十几年,没有成效,后来只顾着追求房子的精美去了,倒是培养出了好一批工匠,但是那些人却自以为是东图的功臣,狮子大开口地跟国家要这要那的,几乎是王爷的待遇奉养着,后来的人学艺也是冲着这些条件而学,人心虚浮,哪里真正能学到什么东西?到了现在,真正厉害的工匠也已经渐渐少去了。
东图的官员,营私结党,每一个官员背后都有错综复杂的势力,所有人只为了自己的利益,暗中厮杀,铲除异己,捞钱捞粮,最大的贪官拥有的粮仓,比国家的粮仓还要大。他们不在乎也不愿意去想着,要怎么让东图更强大,要怎么治理各地自然天灾,要怎么让百姓们过上更好的生活,他们一直就觉得东图这样已经很好很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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