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皇子都上台去比试比试!而二皇子对上的正是六皇子。还说了,只是比试,谁也不许伤了。
好嘛,主子都上台去了,下面安排着的人,谁还敢乱动?
这么简单的一招,完全就打乱了双方的安排。
听着那边赛场传来的阵阵喝彩声,饶雪空拍手叫好,远远看着皇帝,暗暗叹道,姜还是老的辣啊!
怎么,皇上许了你亲事自己做主,你乐得手舞足蹈?
薛止接班,靳啸寒休息,从皇帝身边离开,第一时间就找到了正悄悄要溜走的饶雪空。
饶雪空笑盈盈地转过身,挑衅地抛了个媚眼给他:我是很乐啊,怎么样?
不怎么样,靳啸寒突地一笑,欺身近前,道:本将军就看,哪个不长眼的争得过我。
啊?啊啊啊?
饶雪空惊讶地眨了眨眼睛,将军大人怎么是这反应了?
她却不知道,靳啸寒刚才是真的被吓得不轻的,事关她,事关她的性命,他真的是失了失寸。待自己说了愿领死罪这样的话出来,他心底的震惊不比其他人小。
对这个狡猾无比张扬无比的女人,他已经到了这程度了吗?愿意替她死?无论如何,就算抛却了性命,也要护得她?
既然如此,这辈子她就别想逃开了,他不知道什么是爱,只知道,他决不放开!
见她吃惊得半天回不来神,他曲起食指在她脑门上弹了一记,很是愉悦地说 道:傻了?
饶雪空忍不住伸手摸上他的额,纳闷地道:没烧啊。
靳啸寒好气又好笑,拉下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上她的手心,敢说心不悦我?
切。饶雪空就翻了个白眼,本公子敢爱敢恨,爱憎分明,不像某人,缩头乌龟......
说谁缩头乌龟?
谁应就说谁。
女人,你是越来越放肆了啊。
本公子向来如此。
你还公子上瘾了啊。
两人一阵吵吵,好一会,靳啸寒才发现自己说了半天这种很是无聊的废话,怔了怔,忍不住摇头自嘲。
他变笨了。
两人边说边走,也没发现是什么时候出了赛场大门,前面是那个湖,湖边芳草成片,偶有飞鸟掠过水面上空,景色倒是不错。
赛场的加油助威声浪随风远远送了过来,似乎正有精彩对决。
你让青狮做什么?
饶雪空听靳啸寒问起这个,掩嘴一乐。没想到这位还是挺细心的,这都被他发现了。
靳啸寒见她只顾着偷乐,忍不住伸手去捏她的脸,快说。好像抹了不少粉?触感还不如她本来的皮肤好。靳啸寒拿出白色帕子来,算了,先去湖边洗了脸再说。
我为什么要在这里洗脸啊?回家再洗。
家?这个字眼听起来似乎不错,可是她说的家不是将军府。靳啸寒道:你不想听我讲六殿下与四殿下的事了?
饶雪空斜了他一眼:想听如何,不想听又如何?
这事说来话长,想听的话,到将军府等着我。今天他没那么早能回去,但不知为什么,很希望回去的时候能看到她。
饶雪空无语:你这是引*诱呢?我不去,我事情不比你少。
靳啸寒心情指数就有点下跌。让青狮做什么了?
知道就算她不说,青狮估计也会告诉他,饶雪空倒也没有隐瞒,让他找几个人给我当庄,赌谁赢谁输。
这么多人比赛,总会有几个是针锋相对、不相上下的,若是打得精彩,台下的观众稍一煽动就能赌起来了,这么多的权贵富豪在啊,当庄得赚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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