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风骚,只得狠狠地甩了自己一巴掌。
柳三!韩渐离又要冲过去,他不能看她这般对待自己。
别过来!饶雪空猛喝了一声,韩渐离,我正式跟你说,我们现在还没有感情,我不能就这样跟你在一起,更不愿意你因为这个而对我负责,韩渐离,我有我的尊严!
你真倔。韩渐离在离她好几米外的地方心疼地看着她,他总是忘了她才十四岁,因为她所表现出来的,根本不是一个少女的心性。
对于感情,他向来看得很淡,从来没有一个女子能够这样平等地并肩地与他相处,他不知道自己对她是不是爱,因为也有可能只是欣赏。而他被外人所嗤笑的也是这一点,曾经他也说过自己的观念,娶妻,不只是娶一个来负责传宗接代的对象,还要找一个心灵契合的伴侣,夫妻二人朝朝暮暮,共看春花秋月,白头到老。这些话说出来,曾对当时的同窗耻笑。女人,可以宠,可以疼,可以纵容,但是,爱?
他的小师弟是唯一一个没有耻笑他的,但是小师弟当时沉默得紧,连他都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其实他一开始是觉得饶雪空很适合小师弟,要不然,他为何总是不停地写信给当那只间接的鸿雁?
可要是现在他得救她,那小师弟就只能靠边站了,他也会去爱她。
只是没想到这柳三小姑娘的想法比他更与奇怪,还尊严呢。如果不是现在情况太严峻,他又想笑了,不管爱不爱,他确实对她极为欣赏!
也许是自己那一巴掌打得够厉害,饶雪空脑子清明了几分。
方才蒙大夫说什么?催情香药性如酒性?
没错。韩渐离刚才已经让蒙大夫去研究了,至少得努力去想些什么出来,就算不能全解,能缓解一下也行。
饶雪空却突然从水缸里站了起来,跨出了水缸。
我知道怎么解这催情香了。夜色中。她目光晶亮。
你知道?韩渐离不敢置信。
知道,很简单,跑步。
饶雪空笑了起来。若说是跟酒性差不多,她有的是方法解。有些东西。没有解药,但是可以通过排汗,从全身毛孔里排出来,挥发掉。
可能因为这间小医馆韩渐离还有其它的用途,所以这医馆后面的院子还是十分大的,饶雪空也不说话了,立即就绕圈跑了起来。
韩渐离站远一些。倚在墙上看着她。
一圈,两圈,三圈,十圈。五十圈,一百圈。
她没有停下来,一直跑一直跑,从夜色深浓,直跑到天际吐白!而让他骇然的是。她的速度一直没变!从开始到结束,她一直保持着一样的速度,完全没有因为累了而慢了下来。
饶雪空连头发都是**的,汗水一遍遍地出,脑子便一分分地清明。她停了下来。对着一直站在一旁看着她陪着她的韩渐离轻松地一笑。
解了?
解了。
从来没有人想过,催情香能够这样子解。韩渐离大笑起来。
我比较聪明。饶雪空傲然地一抬下巴。
饶雪空回到锦薇院,兰草已经快急疯了,她整夜没睡,又不敢让别人知道小姐一夜未归,急得哭了好几回。
小姐,您怎么一身都是湿的?饶雪空刚闪身进门,兰草便冲了过来,一看,饶雪空样子好不狼狈,从头到脚都在滴水。她不知道那其实是汗。
没什么,跑步去了。
跑步?
兰草怔了。
第二天,她整整睡了一整天。催情香虽然解了,但是药性的影响加上跑步了一整夜,她的身体透支了。其实如果是前世她自己的身体,这么一场下来,她还是能够扛住的,只是现在柳云薇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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