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那个畜生正想对玲儿意图不轨,玲儿拿着刀子要抹脖子,幸好我撞门进去了。当时有两个小厮拿着棍棒要打我,我把他们撂倒之后想带着玲儿跑,那县令公子就上来拦我,他还想抢玲儿,我一锄头就砸断了他的腿!”
童大牛再回想当时的情形,依然是义愤填膺。
静月沉思片刻,对二人说道:“好了,没你们什么事情了,先去后院歇着吧!记住,无论待会儿前院发生什么事情,你们都不要出来。”
“玲儿、大牛多谢二小姐救命之恩!”二人跪下又给静月磕了头。
童玲儿更是泪眼婆娑,她眼含热泪用乞求的声音对静月说道:“二小姐,您也能救救我娘吗?”
“放心吧,我会救她的!”救人自然救到底,静月要么就不管闲事,要么就一管到底。
一个时辰后,张县令就带着十几个衙役声势赫赫地来到了宋家田庄。来之前,他根本不知道宋家有位嫡小姐已经住进来养病,而且在他眼里,这宋家南郊的田庄就是一个无人问津的破庄子,宋家人根本不会在意。
再者说,现在天下人都知道宋凌两家不和,他就更没必要怕宋家的人了,这也是他为什么敢如此大张旗鼓地上门要人的原因。
一走进庄子大院,两排衙役就嚣张地大喊道:“快把童玲儿和童大牛交出来,否则别怪我们县太爷不讲情面!”
刘管事从屋内不慌不忙地走出来,他身边跟着脸带怒色的冷雨和冷叶。
“哪冷叶。
“哪里来的不懂规矩的狗奴才,敢在这里大吵大嚷,你们一个个都想被送官查办吗?”冷雨怒中带威地说道。
“官?本老爷就是最大的官?告诉你们,快把童玲儿那个贱人还有童大牛那个莽夫给本官押送出来,否则本官就要搜院拿人了,到时候你们可吃罪不起!”张县令猖狂地说道。
冷叶冷哼一声,大声说道:“你也不看看自己的脚站在谁家的土地上,竟敢在这里狂妄叫嚣。哼,无凭无据竟然来这里撒野,我看你们是活的不耐烦了!”
“臭丫头,本官正在办正事,你休要胡搅蛮缠,否则连你一起抓进大牢!来人,给我搜!”张县令有些急了,他见刘管事站在一边不说话,而两个说话的丫头明显是大家族出身的,看来这庄子里是新进了主子。可转念一想:那又怎样,他就一个宝贝儿子,现在被那童大牛打断了腿,他一定要给自己的儿子报仇。
“张大人,急什么,不如进屋先喝杯茶!”突然,刘管事笑着说道,很是恭敬地请张县令进主屋客厅。
“少来这一套,本官现在就要拿人,你们快交出来!”张县令见刘管事突然转变了态度,心里就打起了鼓。
刘管事依然笑盈盈地说:“张大人,我家主子现在可是好言请你进去,听在下一言,进去片刻,对你只有好处,绝无坏处。”
张县令暗想到:宋家新来南郊的这位主子,是不是想要贿赂他,让他放了伤害儿子的童玲儿和童大牛呢?如果真的是,就要看宋家能给他多少好处了,听说皇上可是赏赐了不少好东西给宋家。
张县令怀揣着“美好的期望”大模大样地走进了客厅。此时,静月已经坐在了被竹帘遮住一半的厅中主位上。
“张大人,这是我家小主子,宋府嫡女静月小姐。”刘管事介绍完,就站在了一边。
按说,张县令是七品芝麻官,依照溪朝国的规矩,他见到当朝一品大将军的女儿是要有个拱手礼的,但是他鼻子只冷哼一声,看也不看静月,装腔作势地说道:“让本官进来,不会是为了见你家的傻子小姐吧!哼,本官可有正事要办呢!”
“张大人又何必急着去赴鬼门关,静月虽傻,却也听闻我国历来律法严明,但凡作奸犯科之辈,皇上绝不姑息!张大人为官多年,静月问一问这调戏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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