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画面不至于血腥,但滑稽之中仍带着一丝恐怖的气息,颇有上世纪黑色幽默的味道。
看到这幅画,折木奉太郎脑海中第一时间便冒出了一句话——狡兔死,走狗烹。
但这张图明显是狡兔在与狗互斗,而围绕在外的兔子们则是乖巧地蹲在地上,模样可爱地看着这幅光景……
图的上方以平凡无奇的明体字印上《冰菓第二期》,发行年份为一九六八年。
“冰菓……”
折木奉太郎微微一怔。
这是社刊的名字?
“好怪的名字。”
折木奉太郎捧着社刊,摸着下巴琢磨着这个名字。
“没错,这名字真是莫名其妙……”
伊原也探过头望向封面,丢来一句话。
但折木奉太郎并不这么认为,虽然名字很怪,不过事物的命名一般都有其意义,尤其像社刊这样必须取名的东西,名称和内容一定有很深的关系。
不知为什么,折木奉太郎心里非常笃定这个名字大有深意,但一时间却怎么也想不出《古典文学社社刊》和《冰菓》之间有什么关联……
确实……这跨度有点大吧?
于是,折木奉太郎指着封面上的图画,望向了伊原,打算从另一个角度找一下灵感。
“这个封面,以你漫研社社员的角度来看,你怎么想?”
“画得很好啊!虽然它完全不讲究基本构图和远近法,我还是觉得画得很好……”
说着,伊原盯着封面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
“不,不能说画得好不好,只是我个人很喜欢吧……”
折木有些意外,他原本以为伊原只会理智分析,绝不可能坦率地表达自己的好恶。
不过,伊原好像还不允许自己用“喜欢”一词带过,她把《冰果》还给折木,开始低声地自我剖析。
“唔……该说是喜欢吗?这图又不漂亮……虽然很有味道,但并非绘画技巧有多好,而是在于表现手法以及意蕴……”
折木奉太郎转头看向千反田,本来以为她得到心心念念的旧刊,就算不会激动得不行,也一定会有什么表示,但……并没有。
千反田爱瑠只是站在那里,面色平静得不像是以前的她,好似陷入了什么沉思之中。
“千反田?”
被折木的声音唤醒,千反田爱瑠扭过了头,平静地望着折木奉太郎。
就在折木莫名其妙的时候,千反田走过来将折木拉到一旁。
“就是这个。”
“什么?”折木少见的没有反应过来。
“这本社刊,我见过……”
千反田略显阴沉的脸庞笼罩在橘色阳光下,表情依然温婉,眼中却不见好奇的光辉,只是轻声地说道。
“当年,舅舅拿给我看的,就是这个……”
嗯?
……
……
“……舅舅?”
门外,入须冬实望向了夏目龙也,低声确认道。
“我记得,当年在千反田家,确实有个姓关谷的长辈,好像就是……爱瑠的舅舅……”
“嗯……”
夏目龙也点了点头,但神情却没有什么波动,只是一脸平静地说道。
“他叫关谷纯,确实是爱瑠的舅舅,只是早些年失踪在国外,至今杳无音信……这在千反田不是什么秘密……”
“失踪了吗?”入须冬实有些惊讶,她确实不知道。
“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