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些渔民是怎么变成狂暴者的,总不可能是游泳游过来的,你们是来调查这个的才对吧?”
阿妙没想到雷克思竟然并不像想象中那样不中用,情急之下跺脚道:“你烦不烦啊!”
雷克思指着抓狂的阿妙对宁望说:“瞧见没,有名堂。”
阿妙沉了口气,走到一旁的大石头上坐下:“说吧,要怎么样你们才肯走。”
“怎么样我们都不会走,您趁早打消这念头。”雷克思慢条斯理道。
“你信不信我让盗风突了你——”
“不过呢,”雷克思笑嘻嘻地话锋一转,“陪你们演戏把那些家伙劝回去还是可以的。”
“那你们……”
“但是我们不回去~”
阿妙瞧着两人默契地摆着手,一脸“不约,我们不约”的死皮赖脸,又气又没辙。
“你们可以选嘛,”雷克思不急不慢,“一,我们四个一起调查,强强联手,珠联璧合,二,带着外面那七个一起打怪,实在不耐烦了,你还可以让盗风突突掉他们~”
宁望在一旁十分诚恳地建议:“要是我就选一。”
短发女孩盯着这一唱一和的两人,一跺脚:“人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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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在荒岛上的第二天在一阵尖叫声中揭开了帷幕。
欧林从睡袋里钻出来,打了个哈欠,顶着一头蓬乱的金色卷发,不慌不忙地套着袜子,女子的尖叫声接二连三地响起,大少爷侧耳倾听,切了一声:“喊这么精神,死得了才有鬼。”
在大少爷更衣时,奥罗拉早已迅速地穿戴完毕,在帐篷外催促他:“前辈,我们动作要快一点,营地里已经没有人了。”
欧林扣着衬衫衣袖弯腰从帐篷里走出,往沙滩上看了一眼,人果然都跟着特种兵小哥跑光了,只余下篝火的余烬。
两人沿着越野大部队留下的脚印赶到了事发现场。
所有人都在这儿,只是每个人的表情都有些凝重。欧林和奥罗拉最后赶来,还不清楚人群之中是什么状况,奥罗拉被前面的人挡住,看不到里面的情形,蹙眉不解:“什么情况?”
金发少爷仗着身高优势,不必挤进人群里就能越过一群鹤中鸡的脑袋看见,他挑了挑眉,用德语对奥罗拉道:“正在哭的是那个叫阿喵的长得更像男高中生的女高中生,她脚边的地上还有一件满是血的机车夹克,看样子是她那个不像男朋友的男朋友留给他的最后遗物。她身后站着那个不像侦探的侦探,和那个力气大得不像人类的刺猬头。不像侦探的侦探和不像人类的刺猬头正露出沉痛的表情。”
奥罗拉费力地听完,点点头:“您可以省去定状补。”
欧林在人群后天鹅一样高昂着头颅:“虽然听不懂她在哭诉些什么,但是看起来应该是她男朋友遇险了,而她只找到一件血衣,连颗门牙都没找着,另两人应该是目击者,正在为她蹩脚的演技做辅助。”说着撇撇嘴,“然而效果适得其反。”
奥罗拉也用德语回道:“我能听见他们在说什么,阿妙说她早上起来发现盗风不在帐篷里,等了很久都没见人回来,就叫上宁望和雷克思去林子里找,最后只找到了这件血衣。”
“如果有一颗门牙,可能更有说服力。”欧林抱着手臂,手指在胳膊上无聊地点着。
宁望听阿妙哭哭啼啼地把盗风遇害的事说了一遍,赶紧递上一张纸巾,阿妙把那团皱巴巴的纸巾展开来,确定纸巾是干净的后在脸上擦了擦。他也不清楚他们这场戏演得如何,但是他和雷克思都尽力了。
阿妙吸了吸鼻子,看着脚边的血衣:“这么多血,肯定凶多吉少了吧……”
胡筱莉点点头:“以普通人的标准来看,流这么多血,不可能还有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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