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才反应了过来,有些不敢相信的说:“爸,你刚才也在宫观里面?”
但是话没有说完,孙浩就看见靠在石壁上的刘歆了,面色骤然大变,迅速的退后了疾步,面色紧张说:“她怎么在这里?”
我没有和孙浩解释,而老道士这次看我们的目光警惕也少了很多。
因为严苛那里,已经和张天师达成了一定的共识了,无论结果如何。但是严苛这个人有一个特点。
明知道不可为的时候,是绝对不会再去多做的。但是若是还有一丝机会,也肯定不会放弃。道教的事情没有看到其他分支的反应的时候,不能定死。
我现在只关心的,却是刘歆和钟亦两人之间。
蹲下身子,靠近刘歆,发现她依旧在均匀的呼吸,但是就是没有醒过来。
我面色有些难看的问老佩,为什么会这样?
老佩却叹了口气,然后摇头指着刘歆的脖颈说:“我们之前,是被打晕了之后捆绑起来的,什么时候能醒,和体格方面有很大的关系。”
我猛的抬头,死死的看着瞎子,还有老道士。
而这个时候,孙浩则是不停的在老道士身边说着什么,还时不时的看我们。
刘歆被打晕,是眼前这两个人做的手段,但是现在和他们纠结这些,已经没有任何的必要了。
六叔却在这个时候说了句:“我们醒过来的时候,就发现了被绑在宫观里面,屋子里面全部都是柴油。而老道士告诉了我们一点点事情。可是,就在那个时候宫观却忽然从后墙开始着火,火势来的快速而且汹涌,这些和他们当时商量的事情完全不一样,立刻明白了事情有变。所以就带着我们逃了出来。”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目光看着我和吴奎,问我们,到底观内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说了一句一言难尽,但是现在最要紧的,是把刘歆赶快救醒。刘歆这样状态的昏迷,绝对不是一个好兆头。
回头再看来时的路,并没有看见其他的异状,钟亦肯定跟着我不会有错。但是我身边的人太多了。
她也绝对不会那么轻易的出现。
我告诉六叔,立刻出山,先带刘歆去医院,也简单的说明了一下,刚才发生的事情,但是我略过了钟亦,没有仔细详说。
六叔是聪明人,否则当时开公交车的时候,不可能对我做出来那么多的暗示和指引,隐隐猜到发生了什么。看刘歆的时候,眉头就开始皱起了。
出山的路自然不可能受到半分的阻挠。我在半途之上,又看见了几滴零散的血液,更加肯定了钟亦刚才是跟了过来的。
而老道士和孙浩父子二人之间,孙浩说个不停,可老道士却是依旧低头,并且把道袍的帽檐,压得极低。
而且,让我意外的是,老道士竟然还跟着我们。
而我这个时候才发现,瞎子虽然没有说话,但是他的眼眶的位置,却是一直的缓慢的往外滴血。
虬结的筋络,显得格外的渗人。
我看了吴奎一眼,发现他依旧无动于衷,只是和老佩靠近的走在一起。
刘歆是被我背在背上的,身边的六叔警惕的看着周遭的一切。
赶回到山脚的时候,又过去了两个多小时。天色已经亮了,但是这个点,还没有游客出现,自然没有出租车。专线大巴停靠在山脚。
我们急促的上车,吓得司机打了一个哆嗦。最主要的原因,还是瞎子的眼眶。
上车之后,我立刻问司机,能不能提前发车,我们里面有人在观光的时候出了意外,他的车能够把我们放到一个容易打到出租的地方,或者是靠近医院附近的站台就行。
司机这下面色才好了很多,没有犹豫的说了句没问题,驱车,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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