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傻了!我不要她救得,她如何知道比起她活得好好的,我受伤有算什么?她是我唯一的亲人了……”
妘兮轻轻说着,语气却是平淡的。
墨胤汎只静静听她如此倾诉便可以想象那时候她的心境,却是更加为她心疼。
看着那双朦胧美丽的眼眸,他有些犹豫,本想告诉他那时候他也在,不过来晚了一步。
可是终究想想现在并非适合的时候,事情没有结果,说了只会让妘兮更难过而已。
“妘儿,是我的错,我那时没有陪在你身边。”
于是他很认真地道歉,妘兮却是微微莞尔:“和你又有什么关系?是我自己太弱了!也不提此事,让我在此处为娘亲祭奠一番。”
这个世界人命有时如草芥,对于死者是没有一定祭奠的习俗。
前几年没有报仇,妘兮只在心中做一番悼念。
如今祁家已灭,她便终于和娘亲述说一番。
可怜那时连她自己都生死不明,竟然最后连娘亲的尸身都没能保存。
甚至,连衣冠冢都无法立。
妘兮用利剑割了自己一缕发烧成灰烬,于坡上角落为赵母立了一处墓碑,血脉相连便也算是有她在这世间留下的痕迹。
“娘,我在此中世界本是无根浮萍,此处是你丧命之地,如今祁家已灭,你若在天之灵便能看见。女儿在此为你立个简碑,愿你魂有归处,待日后女儿有了家便会再为你建一座墓陵的。”
妘兮这里所言的家,自然不是此时境地下的住处。
吾心归处方为家。
却如今,她的心依旧未曾落定,未来或可期,却又有无数的变化。
妘兮沉默地用手抚摸墓被上的字迹,墨胤汎只看见她的迷离。
那样的迷离在妘兮身上并不多见,只让他一瞬间觉得妘兮和自己的距离恍惚拉远了。
他心底一窒,下一秒便轻轻在妘兮身边跟着半跪下:“娘亲,我是墨胤汎,妘的道侣。娘亲放心,日后的每一天,胤汎都会陪伴在妘的身边,不叫她孤单,只为她快乐。”
墨胤汎在此认真地说着,也在心底对另外一处认真地言语。
这一句话,便是他一生的使命所在。
浅墨色的眸光微敛,听出他话中的真意,妘兮微微垂眸。
她也是只愿如此的,只是这个世间却有太多的无奈。
她心底终究还是有着一抹的担心顾忌的。
墨胤汎陪着妘兮一起在赵母的墓前待了好久,两人方才离开回往国都。
而便在他们离开不久,原本逃出夜阑镇的那些人终于小心翼翼试探地回归了。
只在夜阑镇外看见祁以一干祁家高层的尸体,触目惊心之后是心有余悸。
那灵筝丹者果然不负传言,性情怪癖,并且对敌人从不留情。
祁家有今日也是早晚的事情。
此处三大工会会长面面相觑,心中思量一番便又是无限感慨。
至于未来上世界祁连是否会为祁家找那灵筝丹者复仇,这已经不是他们这种小人物可以管得住了。
一个灵镇的统治灵师家族被灭,他们现在要做的是将这件事善后处理及时汇报几处——所属国度统治灵师家族,工会所属上世界宗门,还有执法塔那边。
之后如何,便也不是他们所能控制的了。
当即,三人带了人分别给祁家的人收尸,却没想到得到了两个意外发现。
一个便是那群逃离的高层尸体之中竟然少了一具,不是别人,正是祁连的哥哥祁列。
而另外一个却是那几乎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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