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家里都看好的一个男孩试着交往起来。
那个叫安北的男孩子条件确实还不错,长的秀气,还是个公务员,家里只有一个母亲,但却早已买了婚房也装修好了。
程母和姑姑都对他挺满意的,灵徽被母亲这样绝食逼着,也只好暂时答应和他处一处。
安北的想法很简单,目的也很明确,就是想要赶紧结婚找一个媳妇回来代他照顾母亲。
一般跟着寡母长大的男孩子,找对象的时候都有难度,女孩不想和婆婆住一起,但是安北这样的情况,却是必须要带着母亲的。
所以灵徽有着这样的过去,不好找对象,倒是正如他的意。
安北的想法和陈子川一样,大约男人都是这般,以为这个女人有了不堪的过去,就该卑躬屈膝的做牛做马,毕竟,他肯娶已经足够她来感恩戴德了不是?
可是安北却并没有对灵徽说过这些,只是提了婚后要和母亲住在一起,母亲年纪大了身子不好,要她多费心照顾。
灵徽并没有异议,两人这样不咸不淡的处着,下班了安北约她出去吃饭,三次她会去一次,他倒没有动手动脚,也没有什么不规矩,可是灵徽的心,却依旧是一潭死水。
家里人已经开始张罗着要准备订婚了。
安北母亲直截了当的对灵徽说,他们家准备好了婚房和装修,手里没有钱,就不给聘礼也不给买首饰了,婚礼也不要办的太隆重,还暗示灵徽要陪送一辆车子过来,不能少于三十万,说这边的规矩都是这样。
姑姑的脸色当下就不好看了,“那婚房要加我们灵徽的名字吗?”
“怎么可能!这可是当年安北爸爸全款给他买的!”
姑姑就笑了:“那行啊,陪送车子也不是不可以,必须要给十万的聘礼,咱们这最低的标准可就是十万了,您刚才也说了,要讲咱们的规矩,咱们的规矩里,可没有不给女方聘礼的说法!”
安北母亲当下一张脸就拉的老长:“这不是装修了手里没钱了吗?”
“没钱何必张罗着娶媳妇!”
姑姑站起来拉了灵徽就走,她以为灵徽会难过,就搂了她轻声的劝着,灵徽的心里却只是一片淡然,安北不是她在意的人,就算真的要结婚,她也不会因为这些不高兴。
更何况,姑姑和母亲,是不会要她嫁给这样的人家的。
当天晚上媒人就过来程家,送了一张银行卡过来,说是安北的母亲找安北舅舅借的,十万块,但是灵徽嫁过去的时候,程家要再添十万,当小两口的新家的启动资金。
程母也不动怒,只是沉静的询问媒人:“那这借舅舅家的十万块,以后怎么办?”
媒人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个所以然。
程母又问:“车子还要陪送吗?”
媒人赶紧说:“不强求三十万以上的,一二十万的代步车子也可以的……”
程母就笑了出来:“劳您跑这一趟,还是请回吧,告诉安家,这个婚不用结了。”
母亲客气的送走了媒人,回房间却抱着灵徽哭了一场。
女儿的婚事,怎么就这么艰难呢。
倒是灵徽劝起母亲来:“您这又是何苦呢?是咱们不愿意他们,何必这样气自己?”
“我再想让你嫁人,也不能让你嫁这样的人家,我的女儿这样好,总会遇到一个真正疼惜你的好男人的……”
程母心里实在难受的不行,从前是他们的骄傲,人人都夸赞的女儿,如今却要被人这样挑挑拣拣肆意的羞辱,她怎么能咽得下这口气?
可事情却并不像是和陈子川退婚时那样平平静静。
安北的母亲第二日就闹到了程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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