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的灵,安徽的徽。”
林漠定定的看着她的眼瞳,她和灵慧,真的一点都不像。
灵慧有一双可爱的圆眼睛,脸也是圆圆的,可是她,有些偏江南女子的长相,五官都小小的,格外的纤弱一些,脸也是秀气的瓜子脸,眉毛细细长长的,就仿佛是古典画上的人一般。
“灵徽。”
林漠轻轻念了一遍,忽而一笑:“名字很好听。”
灵徽那一夜失眠了。
被林漠的人送回学校之后,惊魂未定的女孩子们洗漱之后很快就疲累的睡着了。
可她睁着眼,一直到黎明,方才沉沉睡去。
林漠坐在车上,司机不敢问他,只能看向林叔。
“三少,您回哪儿?”
林漠坐在那里,闭着眼睛,仿佛睡着了,许久,就在林叔要开口吩咐司机回去林宅时,他却开了口:“回归来居。”
归来居,是他和梁冰婚房所在的园子。
林叔没想到他会这么晚回去归来居,愣了一下,却还是吩咐司机开车。
此刻是凌晨一点钟,这个时间,爱美如命的梁冰是早已睡了的。
车子开进归来居,男主人回来,佣人们立时忙碌起来。
林漠站在玄关那里,任由佣人帮他摘了大衣,西装,换了家居的拖鞋。
楼上卧室里热水放好了,他点点头,抬步上楼去。
梁冰却睡眼惺忪的迎出来,斜靠在楼梯扶手上,翘着嘴角看他,声音里却带着讥诮:“哟,这么晚,竟然回来了?”
林漠在外面有女人,梁冰知道,他其实不近女色,可却偏生隔三差五的就闹绯闻。
为的,就是恶心她。
他们结婚九年了,可是这九年,在私底下,永远只是一对怨偶。
林漠不喜欢她,未结婚时梁冰就知道了。
可那时候,她多有自信啊,她相信用不了多久林漠就会爱上她,可是,这一次,她错的离谱。
最初的漠视,到后来的厌恶,然后,争吵,再然后连话都不愿意多说,到如今,这个家,几乎只是成了他偶尔的落脚地。
她守着空房,守了九年,却不肯放开手。
她爱他,他越是冷,她就越执拗,越要征服,到如今,进退维谷,她把自己给陷了进去,再也出不来了。
可他,却依旧是那个隔岸观火的人。
梁冰恨他的时候,恨得牙痒痒,恨不得就此撂开手,再也无瓜葛。
可是更多的时候,她仍是痴痴的存着幻想,幻想他哪一天,就看到了她的好。
他不回来,她嫉妒到发疯,难受到发疯。
他回来了,她却忍不住的拿话来刺他。
梁冰不想这样,可她控制不住自己。
每一次,看到林漠那闲闲淡淡的眼神,每一次,看到他面无表情的样子,每一次,看到他对别的女人温润如玉的神情,她都控制不住的想要和他吵和他闹。
她嫉妒,嫉妒到发狂了,她想要林漠也那样的看着他,可是,那样骄傲的她,怎么说的出口呢?
九年的夫妻,势同水火,谁像她这般惨?
当年,若是随意挑一个男人嫁了,她梁冰,也不会将日子过成这个样子。
可她若能不再爱林漠,她又不是梁冰了。
“你若不想看到我,我现在就走。”
林漠头也未抬,只是停了往上走的脚步,站着不动了。
“秦唯那个贱人哪点好,你出手这般的大方,锦湖园的别墅,价值数千万,林三少好大的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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