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又赶紧把哇哇啼哭的婴孩儿抱走,这才没酿出大祸……
却还是惊动了赵老爷子和赵至诚父子。
赵老爷子拄着拐杖看着闹的七零八碎的现场,好端端的喜庆家宴,就这样潦草收场,又想起老宅中躺在床上的妻子,不由得唏嘘叹了一声,竟是差点掉下泪来。
老人家不愿再待下去,颤巍巍的转身离开了,赵景予赶紧亲自送了爷爷出去。
赵至诚更是火冒三丈,年后,他就要就职新的职务,这个职务比起他之前的职位,虽然只是小小的升了半级,但是却是手握实权的位子,赵至诚因此十分满意,在他的授意下,赵太太和宋太太走的更近,关系也更亲密了。
年关将至的时候,赵太太送了宋太太十分丰厚的年礼,当然,这还只是明面上给长辈们过目的,私底下她送的珠宝,更是让宋太太一整个新年都高兴的合不拢嘴。
这样的大好开端,赵至诚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一屋子的堂兄弟,旁枝的不算亲近的亲戚们,酒桌上把他捧的正是兴致最高的时候,却偏偏这边闹成了这样。
赵至诚看一眼妻子狼狈的样子,那玉雪皎洁的手背上几道血淋淋的口子看起来实在可怖,他再看向一边披头散发的岑安,那怒火就再也隐忍不住了。
“不能再这样任她闹下去,我早就说,她这疯病,就该送到精神病院去,咱们赵家也没亏待她,传出去也不会有人说我们不仁义。”
“谁说不是呢?请医用药的,好吃好喝的,咱们也从没亏待过她,孩子没了,谁心里好受,偏偏她是个没福气的,现在大过年的闹成这样,我这张脸……”
赵太太捂着脸哭起来,身边的女眷们赶紧上前轻声安抚劝哄起来,就有人附和起来:“二哥说的对,侄儿媳妇现在病成这样,再待在家里,还不知道要闹出什么事来,依我说,还是送去医院的好……”
“是啊是啊,刚才她发起病来的样子可真是渗人,要是慢一步,指不定孩子就被她弄伤了……我现在想起来还后怕呢……”
“就这样定了!”
赵至诚拍了板:“年后就联系好医院……”
“我不答应。”
赵景予送了老爷子回来,正听到众人的交谈,他面色一凛,大步跨进厅内,目光先是落在岑安身上,然后才缓缓看向满面怒容的赵至诚:“父亲,不能把岑安送到医院去。”
“理由。”
赵至诚这一次实在是恼的厉害,对着自己的儿子也没有好声气。
赵太太更是惊愕不已:“景予啊,她这样子,你都看到了……”
“医生说了,只要不刺激她,她就不会犯病的,方才她会做出这样的举动,大约也是因为母亲你抱的那个小女婴的缘故。”
赵景予说到此处,赵太太不由得轻轻颤了一下,面上却不露分毫:“亲戚间正常的走动而已,难道我作为一个长辈,抱一抱小辈也不应该?”
“可是母亲您明知道岑安看不得这些……”
“胡闹!因为她一个人,咱们赵家连正常的亲戚往来都不行了!景予,你素来能干又聪慧,我一向对你放心的很,但如今看来,你也是糊涂了!”
赵至诚见他竟然为了一个疯女人,连自己父母的颜面都要下,更是对岑安厌恶至极:“这件事我说了算,这样的儿媳妇,我们赵家没有把她休下堂就已经仁至义尽了!”
“岑安是您的儿媳妇,却也是我的太太,她的去留,却应该是我这个做丈夫的说了算!”
赵景予却并不松口,他一步走到岑安跟前,伸手将她从几个佣人的桎梏之中拉过来自己身边,有些粗鲁的对她吼了一声:“看你这疯疯癫癫的样子,还不滚回房间去!”
岑安一怔,原本因为被赵太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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