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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理解辛夷的一夫一妻指的是没有妾室通房后,郑直这才真正的惊讶。她为何会生出这样的想法来,虽说郑家家训无子方可纳妾,且门中子弟不可沉溺女色。
然而,郑家的家规在外人看来,绝非主流更被有些人看做是沽名钓誉的行为。辛夷只是一个弱女子,对未来夫君要求如此严苛,让郑直万分惊讶。
随着两人相处时间的增多,郑直慢慢了解了辛夷的想法,也明白她不是说说而已。故而,郑直并不认为,英国公世子是辛夷的良配。
薛城敏锐的觉察出辛夷语气中的反常,她眼眸中的划过的瞬间失神,让他产生了愧疚之情。
明明知道柳元景大婚在即,他却哪壶不开提哪壶,万一辛夷以为他是故意刺伤她该如何是好。
“表弟他不是那样的人,只是皇命不可违。辛姑娘,你也该看……”
薛城劝告的话还没说完,辛夷身子紧绷局促的说:“薛大哥你多心了,我心中有数,你不必担心。”
两人的话拆开每个字郑直都懂,合在一起,他却听不出到底在打什么哑谜。为了弄个分明,他张嘴问到:“你们两个在说什么,能说的清楚一点儿么,怎么练皇命不可违都出来了。”
薛城见郑直露出疑虑表情,正要说些什么,辛夷急匆匆的岔开了话题:“对了薛大哥,我有一事,正要与说明。”
她话题转变的如此生硬,薛城又岂会听不出言外之意。辛夷并不想将柳元景即将大婚一事,放到台面上来说。
换位思考一下,假如薛城遇到这种情况,恐怕同样不愿意在人前示弱。辛夷是一个坚强的女子,应该不会因此想不开。
于是,他没再说什么,应着辛夷的话头问了句:“何事,但说无妨。”
见他没再揪着柳元景将话题延续下去,辛夷松了口气,用询问的语气说:“说来也是件巧宗,怪我冒昧应承了人家,希望薛大哥听了莫要生气。我在京城佑王府中,遇到一个歌姬——”
讲到这里,辛夷忽然停了下来,她先前怎么会忘记这一茬。歌姬的在王府门第犹如玩物,被人送来送去,也就比青楼里的花娘好些。
薛城本来就因为喜姝的出身苦恼,如今她再扯出一个和她容貌相似的歌姬,恐怕他心里会不舒服。
即使薛城不多想,待他回去问喜姝时,女子心细难免会多想一些。
薛城认真听着见辛夷忽然停住面露难色,嗯了一声问:“怎么不说了,不必避讳,只管说下去。”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辛夷想到这里,硬着头皮继续说了下去:“只怪辛夷思虑不周,待会儿倘若有得罪之处,还请薛大哥见谅。我在王府宴会上见到一个与喜姝姑娘容貌极其相似的女子惊鸿,两人连起舞的样子都绝似。也怪我多嘴在惊鸿面前提了喜姝。哪料,惊鸿自言本是汉阳人士,怀疑喜姝是她的姐姐。”
辛夷说话时,薛城和郑直都保持沉默,认真的听着。等到她说完后,薛城露出了惊讶的神情:“世上竟会有如此巧合之事,若说没有血缘关系的人能相似到这种地步,怎么也是奇事一桩。不过,那女子仅凭容貌相似和同乡来判定亲缘,未免太过武断。”
辛夷听到这里,怕薛城误会解释到:“怪我说的不周全,惊鸿自言是罪臣之女,家中本姓吴,年幼无知时被人带入教坊之中,后来被宫中人挑中,带到了平京城。对了,她的左臂上还有一块胎记。”
这次,辛夷将惊鸿转述的话原本说出,薛城的神色倒跟着严肃起来:“若真如你口中所说,这惊鸿和喜姝倒极有可能真的是姊妹了。一直忘记告诉你们,喜姝其实本姓吴,父亲当年乃是一县父母官。她叫吴可儿,还有一个妹妹叫吴秀儿。她后来却打听,只知妹妹被人买走,却不知流落何方。”
两人的话,竟是对上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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