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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夷哑着嗓子,强行堆出笑来打听情况。就在说话的当儿,辛夷的肚子就像抽风了一样,一阵阵的疼着。
见两人对此诗评价甚高,萧少白拿起放在石桌上紫竹骨扇,轻轻打开摇着说:“云姑问的好,做出此诗的只是京城中一谷姓四品官嫡女。她凭借着一首咏荷诗,在西湖游园会上扬名。若非在众目睽睽之下,大家亲眼见她没有作弊,我也要怀疑一个弱龄女子竟会有此等才情。”
“或许是深闺奇才也未必,可见脂粉堆里也是有英才的。”
厉远山插话,辛夷肚子疼的厉害,萧少白的话进到脑海后,来不及细想。
下人此时端着饭菜,接连摆在了桌上,辛夷腹中疼痛却是难忍,为了不在两人面前失态,她艰难的说:“妾身身子微恙,想暂别片刻。”
萧少白看到辛夷刘海因汗水,粘连在一起,体贴的说:“姑娘且去。”
当着萧少白的面,厉远山既不敢阻拦也不敢跟随,除了暗中给辛夷记上一笔,也没不敢露出过多郁色。
得了萧少白的首肯,辛夷飞快起身,转身离去的瞬间,腹下一阵暖流涌过,让辛夷僵到了那里。
做了这么多年女人,辛夷怎么会不知这是怎么一回事。
她竟然来初潮,在这种复杂诡异的情况下,身边还有两个大男人。
火焰轰的一下冲到了辛夷脑海,她仿佛能感觉到腿间失意。此时辛夷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她怕动作太大,会将血迹沾染在衣物上。
想到她今日这一身雪白,辛夷欲哭无泪。
辛夷这些心理活动,发生在极端时间内,很快她就不纠结了。
只听她身后传来碰的一声,又碗碟着落在地,哗的一声碎开。
紧接着,厉远山焦急的喊:“萧公子,你是怎么了?”
辛夷回头一看,方才还意气风发的萧少白,此刻伏在案上,唇色泛白双目紧闭,十分狼狈。
厉远山以最快速度起身,伸手探了萧少白鼻息,见他鼻息平稳这才安下心来。
萧少白这一晕,惊得四周下人,哗的一下全拥了上来。
上次为萧少白诊脉的大夫,瞬息之后,提着药匣气喘吁吁的赶了过来。
萧少白晕过去后,凉亭被他的侍从堵住,方才和他待在一起的厉远山和辛夷二人,很自然的被护卫堵在其中。
看他们的模样,似是怀疑厉远山和辛夷在其中做了手脚。
百口莫辩的辛夷和厉远山只能在凉亭中待着。等待大夫做出诊断。
辛夷心中无比懊恼,前世她的初潮十三岁时才来。所以今生辛夷根本没在意,以为初潮会等到差不多的时候到来。
怎知人算不如天算,辛夷现下羞愤的不知该如何是好。难道,她待会儿要开心,向厉远山讨要处理葵水的用品。
就算她能腆着脸开口,厉远山一个江湖人。又是一个男人。又从哪儿给她找来那些东西。
大夫掀起了萧少白的眼皮,又为他诊了脉,然后朝着环在四周的人问:“方才发生了什么。少爷怎么会忽然晕厥?”
一个纤细的声音,忽而尖利叫到:“是她,她身上有血迹,少爷每次见血都会昏厥。”
刷刷。十几道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朝辛夷扫来。她脑袋蒙蒙的,回响着她身上有血迹这句话。
迷糊间。辛夷做出了一个悲剧的推断。她来了初潮,脏了裙子,然后转身时被萧少白看到。
最悲剧的不是辛夷在外男面前丢丑,而是萧少白竟然会晕血。作为千中难一的晕血患者。萧少白华丽丽的晕倒了。
理顺了过程之后,辛夷连尴尬的力气都不剩了。在丫鬟的提醒下,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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