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良,完全不会想到一个女孩子,若在众人面前丢了丑,以后该如何自处。
当然,他若是想到能对辛夷闺誉造成影响,恐怕会更痛快。
俗话说宁得罪君子,误犯小人,不无道理。
他躲在暗处瞧着,虽说听不见几人对话,但众人面部表情,他却没错过。
中年夫妇,表情急躁嘴唇上下翕张的频率很快,到后来露出了焦虑哀求的神色。
辛朝则是从刚开始的淡漠,后来的慎重,再到不耐烦。
两个小点儿的孩子,在一旁扯着中年夫妇的衣角,神态拘谨。
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辛朝无论男装还是女装,打扮都不像贫苦人家。
而这对夫妇,明显是乡下人的打扮。
在门口,一站这么久,要说没有关系,付心良真的不会信。
辛夷此刻心情,的确是烦躁。无论她怎么解释,辛有财夫妻俩,都咬定一定要让她将供货方改为李家。
她尽量让自己保持心平气和,跟辛有财解释到:“你们也能看出来,李家胭脂铺的掌柜,不是个好相与的。手下一个掌柜如此,李家家主就更棘手了。你们若是执意要与对方有生意往来,也莫牵扯我在内。”
“三丫头,你怎么能不管爹娘死活呢。这李家先前掏钱多,人也爽快。如今说来,也有我们不对在先。若是你没朝王家送胭脂,兴许掌柜的一直和气呢。”
王氏急眼子了,抢着说。
辛夷真的很想把他们脑袋撬开,瞧瞧里面装的都是什么,难不成都是浆糊?
她做胭脂的方法独特,所以尚且有利用价值。李家多花银钱,为的不过是长久图谋,将她的法子骗到手里。
辛夷就不相信了,以李家师傅的手艺,长久钻研下去,还能摸不清她的路数。
到时呢,不过又要上演过河拆桥的戏码。
辛有财的观点和妻子一样,他苦巴巴的劝着:“三丫头,爹知道你心善,主意正,轻易不愿跟王家毁约。可你也看着,若是跟李家继续做生意,钱赚的多。万一惹恼了李家,爹娘恐怕家无宁日啊。”
面对恶势力时,只知道妥协。连一点儿抗争的心思都没有。
辛夷沉默下来,望着面前疾言厉色的辛有财夫妻。
她突然想到,前世在自己撒手人寰之后,那些送给辛有财夫妻。以及兄弟姐妹的产业能保留多少。
在她卧病在床前,依稀记得,大姐二姐的陪嫁铺子,已经被婆婆把持住了。
辛桂香又是一个蠢的,只能见到乔正臣的浓情蜜意,又怎么会在意他的两面三刀,为夫不仁。
恐怕不用他三言两语,体己钱都会双手奉上。
大兄和二兄,一个吊儿郎当成日留恋脂粉堆,一个义气重。混的一群狐朋狗友。
离了她,这一家子真能如想象中一般,过上好日子么。
唯有幼弟成才些,然而他年幼,又如何抵得住一家子的怂恿。
这样想来。她再看着辛有财夫妻满是焦灼的神色,忽然轻笑出来。
也好,纵然是看不到,这恶人蠢起来,自有天收。
“叔婶,你们也不用再劝我了。这事儿我自有计较,李家家大业大。但这大华国也是有王法的地方。清流镇,再怎么着,也轮不到他们出来一手遮天。”
辛夷的话,并不能让夫妻俩安心,辛有财叹气,仿佛辛夷做了多幼稚的事儿一样劝道:“傻丫头啊。你这是不知道,官字两张口,说话有两手。到时谁对谁错,不还是银子说的算。咱们小门小户的,怎么能跟人家比。”
他说完。王氏又要开口。
实在消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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