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是之后,辛夷战战兢兢的告罪:“学生愚笨,请夫子责罚。”
杨夫子叹息一声,发话:“辛朝,从今日起,你每日临摹十页楷书,隔日交给我。若是临的不好,便要加倍。”
“是,夫子,学生明白。”
辛夷贝齿紧咬,怨念丛生,怎么古代也有家庭作业。
写的不好还要翻倍,就凭她狗刨一样的字体,如何能写出夫子要的效果。
怀着心事,夫子宣布下堂时,辛夷还在拿着毛笔戳着砚台。
由于是第一天,下午不用再来学堂,夫子布置了一些书目,让大家明天带上。
在辛夷眼中,这大概是课本一样的东西。
众学子纷纷收拾了东西离开,付心良路过辛夷时,深深看了她一眼,神色不豫的离开。
郑直整好东西后,咋咋呼呼的凑了过来,从辛夷桌上拿起她课上写的字,抚掌大笑:“我总算见到比我写字更丑的人了,辛朝你真是好样儿的。”
辛夷抬起头,鼓起腮帮子,阴阴的说:“你再嘲笑我试试,落井下石的家伙。”
转眼学堂中,只剩下了林然、朱文,还有郑直和辛夷。
见林然朝辛夷走去,朱文跟上。今日一幕,郑直还有辛朝留给他的印象都不错。
“在下朱文,见过两位。”
朱文拱手行礼,娃娃脸上浮出两个小酒窝,十分可爱。
有人主动结交,郑直咧嘴一笑,热情的说:“我记得你!你就是第二名朱文,哈哈我是倒数第一,幸会幸会。”
他毫无芥蒂的大笑着,辛夷用看傻子的目光瞧向郑直,他是真心觉得倒数第一这个名次很光荣么?
幸好,她复试时第十一名,没有再次倒数第三。
郑直的回应,在朱文看来十分有趣,他夸到:“郑兄直爽过人,让人佩服。”
“呃,我是辛朝,清流镇人,听口音你不像河源县人士。”
出于基本礼仪,辛夷回应着。
朱文颔首,手指比在唇上,很自然的说;“小兄弟好眼力,我家乡丰城,为了杨夫子特地来此地。”
“好巧,我也不是河源人,不过我家在汉阳城,哈哈。朱兄比我还要远一点儿,以后互相照顾。”
郑直热情的接过话茬。转脸就和朱文勾肩搭背,攀起交情。
骤然得知郑直来自汉阳城,辛夷心微沉,浮想联翩中。脑海中闪过无数人影。
也就几瞬,她很快静下心来,今生她还没去汉阳城,前世的一切都不过再发生。
朱文和郑直一见如故,在一旁高谈阔论,林然走到了辛夷旁边,拿起的她的习作。
他将那首歪歪扭扭的诗默读了一遍,长叹一声说;“想来,你能识字便是难得,又如何有机会练习。”
林然已默认辛夷能识字。全是凭着自个儿聪明,强行记下的,对她又怜又爱,生不出指责的心思。
识字难得让辛夷脸红了一下,没有机会练习倒是真的。她跟着叹气:“明天还要交临帖,希望能够顺利过关。”
路青松从学堂下课后,一直在外面等着,辛夷始终没出来。
他隔着窗子看着学堂中四人嬉笑怒骂,由衷的羡慕。
夫子讲课时,别的书僮都在外面嬉戏玩耍,唯独他专注的站在窗边听着。
然而。无论他再努力,夫子的话十句有九句,他都听不懂。
辛夷在桌上铺好一张白纸,又拿出字帖。时辰尚早,她打算临写两张再离开。
就在她刚沉心静气,手腕空悬。毛笔尚未碰到纸面时,右手忽然被人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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