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怎么一个都没有了。”
那太监仔细的四处看看,“在宫中本来不应该说着些话,可既然孟丞相问,奴才索性就告诉您,先皇去世以后,皇后娘娘,也就是如今的太后娘娘,睡觉很容易惊醒,说这听音宫的铃铛吵人,便命宫人们去掉了所有的铃铛。”
未央宫距这里这般远,太后也能听到铃铛的声音么。
“那请公公再帮孟某解解惑,这听音宫为何一个人都没有?”
“先皇去世,新皇登基,宫人不足,太后娘娘便撤去了听音阁的宫人,去各处帮忙,想是贵人多忘事吧,事情结束后,也忘了补充,没人敢提起,便荒废成这般摸样了。”
郑多多心里一紧,真是贵人多忘事吗?
“谢公公,孟某知道了。”一边说一边将五十两银子塞给他。
公公接过,眉开眼笑道,“既然孟丞相问题问完了,老奴便告退了,孟丞相也请快走吧,此地不宜久留。”
郑多多一个人立在院中,一时间心中千头万绪,却始终找不到出口,抬头看天色已经见晚,关门回府,回头,竟看到太后娘娘在一群丫鬟太监的簇拥下走了过来。
此时的太后依然十分年轻,前些年的端庄舒雅,此时更甚,眉目中又多了几分威严高贵,笑意吟吟的眼睛,让人不敢靠近却又不敢疏远,经历给她的眼带来了几分与她的年龄不相符合的沧桑与空洞。
郑多多跪下,“微臣参见太后,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孟丞相快快请起。”太后微微抬眼,打量面前的少年,只见他低着头,眸微微含笑,却也不显得轻挑,脸上散发着柔和的光彩,继而环顾四周,语气中充满疑问,“孟丞相怎会在此处?”
“微臣不才,不慎迷路了。”
“哦?”太后眼中的情绪有一些意味不明,眼睛无神的看着听音宫,“孟丞相,你觉不觉得,这世上有一些人生来就是祸害另一些人的?”
“微臣见识浅陋,以臣的拙见,并不这么认为。”
太后的眼睛终于回到郑多多的身上,闪过一丝有趣,“这些人,都是些福大命大的主儿,怎么也死不了。”
郑多多心下一惊,太后知道姑姑没死的事。
“臣虽然不知道有这种人,可在微臣的心中,太后真真是有福之身。”
“丞相,何以见得?”
“太后娘娘如今是苏国最高贵的人,无人可以与您比肩,而且儿孙满堂,自然是万千人羡慕的对象。”
“有人会羡慕哀家?”太后心思一动,“丞相可进听音宫去看过了。”
“是,微臣逾越了。”
“那丞相可有在心里责怪哀家,荒了这里。”
太后当然知道郑多多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原由,郑多多却是轻笑一声,“微臣为何要责怪太后娘娘?”
太后一愣,不曾犹豫的脱口而出,“因为这是丞相的姑姑孟贵妃曾经住过的地方。”
“就像太后说的,曾经住过的地方,曾经,就只是曾经而已,如今这里对微臣来说已没有任何的意义,人又何必追求对自己来说,已经没有意义的事,如此除了扰乱自己的心境,又会有什么其他意义?再说这本就是太后娘娘的地方,自然任您处置。”
一语双关,太后微微沉吟,“丞相小小年纪,便如此洒脱?”
“太后娘娘,微臣以为,人生苦短,往事便如过眼云烟,在时间的流逝中烟消云散,如果以前的日子快乐则罢,如果不快乐,又何必让曾经的苦楚扰乱以后的人生,执著追求,除了让自己越来越糟糕,又会有什么意义,人,一定要放下,努力让自己苦短的人生,不白活一场。”
“没想到哀家活了这么些年岁,如今竟让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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