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瘪,很是惊讶,“他怎么会对我们如此?”
“他可能是怀疑上次的事情,是我们与太子共谋的,所以才会反对我们。”张丞相满意的一笑。
“那我们该怎么办?”
“从今天的情况来看,不用着急,等淮西王来了也不迟。”张丞相的眼里满是激动,“这一天终于要来了,成败在此一举。”
此时旭日初生,万道霞光染红云层。
张丞相欣喜道,“上天在给我们启示,吉兆,新日即将升起。”
郑多多刚坐进马车,便有一公公路过,扔来一张纸条。
“慈宁宫。”
郑多多令安英赶着马车继续前行,掩人耳目,自己悄悄从宫墙跃入。
陈公公迎来,“孟丞相,快进去吧。”
慈宁宫内一片安静,一个人正在给太后把脉。
郑多多惊讶的看到了自己的父亲,彼此没有招呼,省略了平时的繁文缛节,一心一意的等待结果。
良久,那人终于罢手,“回皇上,太后的确有异。”
“哦?怎么?”皇上一脸铁寒。
“太后不是死于毒药,而是由于药物相克而死,平时皇上吩咐给太后的养生药,是由太医院开出,绝对不会如此,而臣在太后今日所食的汤中闻到了冰莲的味道,冰莲虽不是毒药,却与养生药中的红冰相克,便有了毒,而少量这种毒也不会致人死亡,应该是平时太后就服有少量冰莲,致使毒累积,而今日的冰莲超过了平时的剂量,才一招致死。”
“平时的太后怎么会服冰莲?”
“皇上,冰莲虽不是毒物,属性极寒,是伤口愈合的良药,用于外伤,疗效极佳,蓝枫国的冰莲最多,自从与蓝枫国交战以后,蓝枫便再不向苏国出卖此类药物,所以,苏国皇宫没有冰莲。”
“蓝枫国。”皇上沉吟,情况越来越复杂了。
御前侍卫进入,跪地“启禀皇上,在九江境内发现淮西王极其家眷,今日下午便可抵达金陵。”
皇上怒,“他真是快啊,一早便知道母后会死吧,真是心狠手辣,虎狼之心,人尽皆知。”转向郑多多,“孟丞相,你要尽快取得淮西王的信任。”
“臣遵旨。”
“要尽量减少战乱,尽量不祸及百姓们。”
皇上揉揉眉心,“希望这场浩劫尽快结束。”
屋内众人皆神色凝重,一个连自己母亲都忍心毒害的人,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呢?
“摆驾,朕要亲自去迎。”
“是。”
郑多多心寒,皇家何其尊贵,又何其悲哀,兄弟之间水火不容,子母间相互残杀,谁都不知道一张笑脸后,正在谋算什么…。
晴空万里无云,金黄的旗帜飘荡于空中,皇上亲自迎接,表达了哥哥的宠爱,郑多多一点儿兴致都抬不起来。
终于,淮西王的车驾缓缓使来,隔了一段距离,淮西王从车上奔下来,眼含热泪,跪下,“臣参见皇上。”
皇上满是“感动”的扶起他,“皇兄,快快请起。”
“皇上,你我已三十几年不得见了。”
“是啊,皇兄还是一点都没变啊,先进去再说吧。”
“是,皇上请。”
人们向皇宫内走去,郑多多看着淮西王长长的车驾队伍,这是搬家的节奏啊。
不想掺和接下来的事,郑多多溜了,现在处在敏感期,不能随便出入军营,回去写信给各总兵,得加强训练。
“公子。”
一个声音将沉思着的郑多多打断,抬起头,只见是一面貌甚为普通的小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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