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尖耳猴腮强盗站出来,“去去去,小屁孩儿,一边玩去,为了这点儿小事就要死要活,作为一个男人,你也不配活下去,我们走。”
他们一走,郑多多随即恢复,“这些人怎么会落到这部田地?”本质不坏,善良亲切,等楚执那边的事完了,再来探寻究竟吧。
“回去禀告,就说我两天后回金陵。”郑多多对空中说道,与安英骑马而去。
广瑞驻军处,郑多多一脸老子是丞相的狂拽炫酷叼炸天,不顾兵士的阻拦,闯进主营。
主营里正莺歌燕舞,好热闹,小日子真是过的好生滋润。
“楚总兵。”清冷的声音,阻断了乐器的声响,舞姬们也应声而停,只见帐帘处站着一紫衣公子,脸庞散发出如月亮般的清冷光芒,一双眸里满是冰凉,“总兵,是将这军营当成自己的家了吗?”
“你便是那孟丞相?”楚执的表情同样冰冷,“我一直在想你什么时候会来。”
“我便是那孟丞相,你,失望吗?”
“没有想象,便不谈失望。”饮下一口酒“都出去!”
歌姬们纷纷退下。
这个人倒有趣,“你不交折子,便是为了见我一面?”
“也不全是,那四人是你杀的吧。”
“楚总兵,何出此言?”
“罢,我也不想谈这件事情,我们来定个约,怎样?”
“什么约?”郑多多也坐下。
“只分生死,不论输赢,而且死的一方不可追究另一方的罪责。”
“好。”
楚执比起他的几个哥哥更加阴骛,眼睛像是两口幽深的古井,泛着黑暗的光,一出手便招招致命,郑多多抽出紫魄,扭转形势,楚执用尽全身力气将郑多多震开,趁她背对之时,射出暗器,郑多多迅速转身,将内力输于紫魄,暗器被弹了回去,楚执不想还有这一招,暗器刺入他的身体。
暗器明显被上了毒,他嘴角渗出黑血,笑的绝望,“我刚才在想,像你这样的人,如果就那样死了,会很可惜,没想到终究是小看了你,丞相,如果不是命数不同,也许,我们会是生死之交。”
“你,没有解药吗。”
“那人便是想和你作对吗,真是不自量力啊。”他也不回答。
郑多多摇头,走了,帐外的阳光格外刺眼,却怎么也暖不了人心,他的脸微微泛白。
“主子。”
“何事?”
“楚执竟暗设私牢。”安英看着主子微微泛白的脸,没有再说下去。
“走,去看看。”
“楚执不得楚太尉的喜欢,又为庶子,所以被发配到此处,一直郁郁不得志,而因为胞妹和母亲在楚太尉那儿,不得不为楚太尉做事,从小便是被当作杀人武器培养,暗牢里的人便是他的出气筒,他一直在借助军队与广瑞知县勾结,向周围的强盗团伙征收保护费,上交给金陵的楚太尉,暗牢里的人都是反对他的人,成为他的出气筒。”
郑多多觉得很神奇,“你怎么知道的。”
“楚执的手下讲的。”某侍卫很得意。
暗牢黑暗潮湿,被关起来的兵士,此时都正被放下来,身上鞭伤累累,血染红了衣服,其中一个人看到郑多多,眼睛一亮,艰难的支撑起身体“您便是孟丞相吗?”
“是,兄弟,你怎么样。”郑多多扶住他。
“孟丞相,您再不来,我的这些弟兄们就死完了啊。”中年汉子泪水盈满眼眶。
“大哥,您放心,这些兄弟都是好样的,都是苏国的英雄,一定会受到妥善的安置。”郑多多也受到了感染,“安英,让人把这些兵士都抬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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