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呐,我们这些下人能跟着您,也是我们的福分."浮澡又接嘴说道.
吃晚饭前,林昌祁才回了福临院.众人吃了顿凄凄惨惨的离别饭,太夫人抱着林昌祁大哭不已,被众人劝了又劝.
饭后,林昌祁又去了外院见客,江又梅领着小丸子和小皮子回了芳芷院.
林昌祁很晚才回来,此时江又梅正睡得香甜,连他回来都没把她吵醒.
十五的月亮十六圆,林昌祁息了烛,屋内的一切依然清晰可见.盖着薄被的江又梅曲线尽现,沉睡的脸庞在月光的清辉中显得更加柔和美好,林昌祁禁不住心中一荡.他躺下后,伸过一只胳膊把江又梅搂进怀里.
江又梅他被弄醒了,说道,"大爷,很晚了,明儿一早你就要动身,快睡吧."
这是拒绝他了?
林昌祁忍着气说道,"阿梅,你要相信我,我对绮嫦早就没有了男女之情.我这么做也是无奈,你是个聪明的女人,应该能够理解的."
因为她聪明,所以就要理解他对前通房的特殊关照?或者说像他娘一样聪明,主动为男人安排通房和和通房的后路?
她还真不是嘉平那样"聪明"的女人.
江又梅沉默了一会儿,还是说道,"既然没有了情份,就应该给她些钱财,让她出府啊.你这样把她带回金州府算怎么回事?.[,!]
"我说了给她钱,让她另外嫁人,或是做点小生意,可是她……"林昌祁没有继续说下去.
"她不愿意?"江又梅冷笑道,"大爷,你若对她真的没情,一个丫头还能左右你的意志?"
江又梅又忍了忍,才把嘉平喂他爹通房吃流花红的事情压下去.嘉平是他娘,这种事现在还不好对他说.就说道,"况且,绮嫦出去了那么些年,日子过得很不好.她若是把这些怨这些恨带回林家来,惹些不必要的祸端出来,到时可是得不偿失."
林昌祁想了想,说道,"阿梅,我这么安排真的是——‘不得以而为之’.你一定要相信我,在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
一个是强势的特权阶层,一个是篓蚁一样的前通房,两个如此悬殊的差距还会有"不得以"之说,那一定是怕伤了那个人的心吧?这份情还真是长.
若他心里真的只有自己一个人,也不会不考虑自己的感受,固执地把绮嫦留在他身边.
江又梅懒得再多说,只幽幽地说了一句,"大爷的安排都有道理."
林昌祁听了,以为善解人意的阿梅理解了他的无奈,心中一喜,急不可待地把另一只手伸进了江又梅的中衣内.
江又梅抓住他的手说道,"大爷,我真的很累,也很困,睡吧."
林昌祁一愣,没想到她能如此直白的拒绝自己,又羞又恼,缩回了手.坐起来冷笑道,"看来,你是希望我把绮嫦弄出府啰?那你为什么不直接把她弄出去?我先就说了让你安排.你是我的夫人,我的后院归你管.可当时你不管,那么大度的走开.现在我安排完了,你又如此作为,还真是虚伪."
江又梅也一下子坐了起来,嗓门也提高了,"林昌祁,那是你的前通房,昨儿是你娘让我领回来听你的安排.我若是把她弄出去,你让我和你娘以后该怎样相处?我虚伪?是,我是虚伪!我只是希望我的男人能主动把这件事情处理好,以满足我的那份虚荣心."
"看来,我让你失望了?"林昌祁讥讽道.
江又梅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说话,自己躺了下来背对林昌祁.
林昌祁也恨恨地看了江又梅的后脑勺一眼,躺下来背对他.
不知道林昌祁睡没睡着,反正江又梅是没睡着.她想起前世的一句话:男人的话若能相信,那母猪都能上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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