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做了决定,两个大宫女虽说还有些替她心疼,但依旧都应了声是,宫里流眼泪不吉利,再加上又是处于这个尴尬时候,若是再流眼泪,恐怕要引百合想起梁慕北之死,若是她有件事儿忙着,转移一下注意力也是好的,这样一想,两个宫女这才起了身,各自分别出去吩咐了。
那头尚喜公公接到画意的请托,进来向百合请安:“娘娘要奴随杜娟前往唤贤妃娘娘前来?”尚喜是永明帝身边侍候的人,他原是先帝时期得宠的太监,先帝薨后一朝天子一朝臣,虽说永明帝仍是任用了他,但真正的事儿并不过他手,而是交由到他心腹太监三福手上,虽说名义上都是大太监,可三福却掌印,尚喜却被派到了百合这边,便由此可见一斑。
只是虽说不得宠,可尚喜仍还有着当初先帝时期得宠大太监的身份,百合说了让他办事儿,不知是因为他知道百合已经失了帝宠,还是得了一些永明帝的旨意,因此还敢进来问她,百合心冷笑,嘴时却道:
“莫非画意还有什么没跟尚喜公公说得明白的?”
“那倒不是。”尚喜甩了一下手的拂尘,宫里的人最是会踩低捧高,一个个精得跟猴儿似的,咸福宫这位虽说年轻而貌美,颜色相当美丽,可宫最不缺的就是美人儿,尚喜这样的人更是一眼就来百合复宠几乎无望,虽说碍于百合还有个份位在。他并没有态度十分嚣张,可轻视却能来了。
“只是贤妃娘娘与大皇子之事,不知有何关联?”他问了一句,话没说完,百合原本斜靠在美人靠上把玩着一块玉佩,听了这话便坐直了身体,抓了玉佩便朝他迎面砸去!
“放肆!”百合起身太急,那斜襟口的宫装因为她的动作而微微挑开了些,露出精致的锁骨以及雪白无暇的肌肤。半个香肩裹在衣襟若隐若现。她伸手将自己衣领扶正了,勾了勾嘴角:
“不要以为尚喜公公是皇上身边的人,本宫就拿你没有办法了,皇上只是派人前来协助本宫调查慕北之事,并不是让你来质问本宫的,贤妃的帕子落在御花园里。本宫要请她前来问话,莫非你一个奴才,还有什么意见了不成?”
尚喜慌忙跪了下去,口连称不敢。那玉佩砸到他头顶,将他额头砸出一个红砸,又‘哐铛’一声落到地上。幸亏因为天寒地冻,地上铺了毯子。那玉佩并未摔碎,尚喜捡了起来,双手捧过头顶,膝盖在地上挪了一截又交回到百合手,又连连告罪,百合这才像是不跟他计较一般,没好气的一挥袖子:
“滚出去!”
他应了一声。这才爬起身来,弯了腰倒退着出去了。
等尚喜一走。诗情才‘呸’了一声:
“狗奴才,大皇子出事儿才多久,竟然敢您。”宫里事态炎凉,百合倒是无所谓,她抓着尚喜刚刚捡回来的玉佩,目光往他身影消失的方向眼,勾了勾嘴角:
“他若是不这样,我倒真不好办了。”
诗情听了这话,愣了一愣,也不知是不是明白了什么,将头低垂了下去。
这头百合唤贤妃前来,蒹葭殿的人听了这话,都有些不满:
“贵妃是什么意思?”安雪仿佛有些不满,妃一眼:“当日明明说了不生娘娘的气,没想到说得倒是比唱得好听,当面一套,背地里一套,如今净出妖蛾子。”
郭氏的脸色也十分不好日梁慕北之死,她原就猜周百合这一下子被人触了逆鳞,说不定是要像条疯狗一般发疯咬人的,那会儿她还想着要找陆太后求救,请她作证自己当天是早早离开了陆太后所在的凤鸣殿的,可进凤鸣殿时便遇上了百合,她还拉了自己的手,跟自己一块儿进的凤鸣殿,在凤鸣殿时,百合收拾了太后身边的苏姑姑,半点儿没扯到自己的事儿,贤妃还当这一回周百合变了性儿,知道自己并不是害她儿子真正的凶手了。
没想到这个疯女人在安静了几天之后,竟然又开始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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