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敬畏崇拜。
钟离权苦笑了着站了出来:“大道无形,生育天地。大道无情,运行日月。大道无名,长养万物。吾不知其名。强名曰道!称呼长生天也未尝不可!”
“那就是长生天了?我们一直信奉长生天!”很多人都开始欢喜。甚至觉着文大天师变得亲近了起来。
这个时候,文大天师觉着道教这随方设教也并不全是坏事。如果是那些一神教用这般说法来传教的话,说不得早就被自己教中的顽固派给先清理了!
干咳一声,文大天师再道:“每个部落。都要派遣一个人。嗯,必须是部落的继承者,前去东京城学习。当然了,不会让你们出学费的!”
就在这些人的乱糟糟的一轮之中,文大天师忽然手中展开了一副画卷。就连钟离权看了一眼,都出压抑不住的惊异声音。
那是一块巨大的白布,从山崖顶上一直垂了下来,然后一道光柱从远方传了过来,照在那画布之上。就可以无数逼真到不可想象的画面出现在所有人的眼前。
甚至连见多识广的钟离权,都完全没有想到过,口中惊呼:“海市蜃楼?不对,应该是教主传教之初所用的幻术吧?果然精巧绝伦!”
文大天师微微点头一笑,很久很久没有再进行过这种神棍的勾当了。今天再次重温几日行径,就颇有着一种亲切的感觉。
这个时候,其他的所有的那些部落族长们完全都看的呆傻了。那画面之中出现的一幕幕,都是他们梦想都没有梦想过的富利繁华。
在疏林薄雾中,掩映着几家茅舍、草桥、流水、老树和扁舟。两个脚夫赶着五匙驮炭的毛驴,向城市走来。
一片柳林,枝头刚刚泛出嫩绿,使人感到虽是春寒料峭,却已大地回春。对比起这冰天雪地的北国来说,更是让人觉着眼前大亮。
接着就是那人烟稠密,粮船云集,人们有在茶馆休息的,有在看相算命的,有在饭铺进餐的。
还有各种店铺琳琅满目,扫墓卖祭品的,河里船只往来,尾相接,或纤夫牵拉,或船夫摇橹,有的满载货物,逆流而上,有的靠岸停泊,正紧张地卸货。
那东京汴梁城的如梦繁华,穿越了空间的限制,出现在了每一个人的眼前。
一座如同长虹一般的木桥先就出现在每一个人的面前,结构精巧,形式优美。简直飞虹一样的横跨在大河之上。
一条汴河穿桥而过,千帆竞,百舸争流。有的停泊在码头附近,有的正在河中行驶。
二条有的大船由于负载过重,船主雇了很多纤夫在拉船行进。有只载货的大船已驶进大桥下面,很快就要穿过桥洞了。
这时,这只大船上的船夫显得十分忙乱。有的站在船篷顶上,落下风帆、有的在船舷上使劲撑篙,有的用长篙顶住桥洞的洞顶,使船顺水势安全通过。
这一紧张场面,引起了桥上游客和邻近船夫的关注,他们站在一旁呐喊助威。
大桥西侧有一些摊贩和许多游客。货摊上摆有刀、剪、杂货。有卖茶水的,有看相算命的。
许多游客凭着桥侧的栏杆,或指指点点,或在观看河中往来的船只。大桥中间的人行道上,是一条熙熙攘攘的人流,百行各业,都在目前。
以高大的城楼为中心,两边的屋宇鳞次栉比,有茶坊、酒肆、脚店、肉铺、庙宇、公廨等等。
商店中有绫罗绸缎、珠宝香料、香火纸马等的专门经营,此外尚有医药门诊,大车修理、看相算命、修面整容,各行各业,应有尽有。
大的商店门还扎“彩楼欢门”,悬挂市招旗帜,招揽生意,街市行人,摩肩接踵,川流不息。
有做生意的商贾,有看街景的士绅,有骑马的官吏,有叫卖的小贩,有乘座轿子的大家眷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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