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心疼道:“哎呀!这是给气迷糊了吧?连话都不会答了!老四啊,我看先把她送我那儿,请个土郎中瞧瞧,别真给气蒙了脑袋,那可出大事儿啊!”
“随你处置吧!”阮威扭过头去说道,“横竖这种女人我是不要了的。二嫂劳烦你跟她娘家带个信儿,派个人来接了她回去!”
“老四啊……”
“就这样吧!”
阮威正要转身走时,宝梳忽然叫住了他问道:“你说四婶来下毒,下毒的东西呢?”他指了指堂屋道:“就在那儿搁着呢!人证物证都有,她抵赖不了的!宝梳,我看你还是回去吧,我家的事儿我自会处置。”
宝梳不答话,径直走进堂屋里,拿起那个窄颈小瓶嗅了嗅,又看了看,然后走出来道:“四叔,劳烦你请了那位亲眼看见四婶下毒的人出来一下。”
“你要做什么啊,宝梳?”阮威有点不耐烦地问道。
“我问你,四叔,这一时半会儿的,四婶上哪儿去找这么一瓶炼好了的山红?”
“没准是她自己就有的,或者上哪儿拿的。横竖我进灶屋时,就看见她拿着那瓶山红呢!岂会有假?宝梳,你快回去吧,这儿没你什么事儿了……”
话未说完,宝梳忽然仰头把剩余的山红汁儿全数喝下了!阮威和秦氏顿时惊叫了起来,目瞪口呆地把她看着!可她却轻松一笑,晃了晃手里的瓶子道:“这山红压根儿就没毒!只是尝着味儿苦涩了点,好好提炼提炼,还是一味补肾入心的好药。要是你们不信,且瞧瞧我会不会在这儿毒发身亡吧!”
阮威和秦氏倒抽了一口冷气,紧张地把宝梳盯着,生怕真出点什么意外,曲尘得跟他们拼了命去!
这山红是山上一种红色的小果子,早先有人服食中了毒,所以大家都知道这是不能碰的玩意儿。瞧着宝梳刚刚一口喝下去,这两人简直魂儿都要飞出来了!可再一看,宝梳压根儿就没有毒发的症状,因为据说服食了山红汁儿的人,不出七步保准得七窍流血而死!
宝梳在院子里转了几个圈圈,笑问两人道:“怎么样?我有中毒吗?”
阮威好不吃惊,指着宝梳问道:“你真没事儿?那里头的怕不是山红吧?”宝梳点头道:“的确是山红,因为我家也有这么一瓶提炼过的山红汁儿。上回我跟四婶一块儿上山给娘采草药时,听她说山红有毒时,我就跟她说过山红汁儿根本没毒,还当着她的面儿嚼了一颗,这事儿她是知道的。你说,她既然知道山红没毒,还往锅里放什么呢?”
阮威愣了一下,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旁边秦氏惊讶道:“山红真是没毒的?宝梳你怎么知道啊?”
“我也是听山上一个和尚说的,”宝梳眼珠子一转,编了个借口道,“您要不信,找人上山采几篓筐山红来,我挡着您的面儿嚼,就是苦了点。”
话音刚落,刚才还紧闭的门儿忽然开了。一个微挺着肚腹的年轻妇人快步走了出来。阮威见了她,忙迎上去,语气柔和地问道:“你怎么出来了?”
年轻妇人先是打量了宝梳一眼,接着一副难过的模样对阮威说道:“阮威哥,我刚才在屋子里都听见了。照这么说来,是冤枉灵芝姐了!我说呢,灵芝姐不是那么狠心的人呀!打我两棍子解解气儿是有的,可要说下毒害我和我肚子里的娃儿我还真不信呢!你说是不是?”
阮威迟疑道:“仔细想想,好像是不太对劲儿啊!”
“赶紧把灵芝姐送回房吧!”这年轻妇人面色忧虑地瞟了一眼灵芝道,“她脸色不好成这样,得请个郎中来瞧瞧!那休不休的话,就先别说了,行不行?”
“话可不能这样说啊,”宝梳挥了挥还捏在手里的休书道,“四叔连休书都写了,说不休就不休了吗?哎哟,我算见识到了,你们阮家男人都好出尔反尔这招吗?写过的和离书休书统统都不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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