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甜儿指了指隔壁问道:“那边都谁啊?我听着有熟人的声音呢!”
gui公回道:“那是吉安堂张老板的雅间。他今晚在那边宴请阮老板还有另外几位老板呢!”
“哦?”甜儿冲闵惠挤了挤眼睛笑道,“果然还是熟人呢!”
闵惠皱紧眉头道:“还真是熟得不能再熟了!这几个泼皮……不是,这几个角儿还真在这儿呢!”
gui公忙道:“两人既然跟那边的人熟,不如过去打个招呼吧?我们百合楼里最好的那几位姑娘都叫张老板给叫去了。”
“不用了!”甜儿扇子一收道,“先让我们清静清静,我们还有事儿要谈,一会儿再叫姑娘,把酒菜上了再说!”
“是是是,小的这就去准备!”
gui公走了之后,甜儿和闵惠忙跑到了墙边,左找找右寻寻,恨不得立刻扒了墙冲过去。隔壁又传来了笑声,急得闵惠想拿凳子砸墙了。
“娘,这儿!”甜儿朝闵惠招了招手,翻过了窗户。闵惠吓了一跳,忙跑过去把甜儿拉住了低声道:“死孩子,你翻窗户外头干什么啊?不要命了?摔下去可怎么得了啊!赶紧进来!”
“娘,不怕,”甜儿指了指脚下道,“这儿有踩脚的地方,挪过去一点,就能看到那几个混球在干些什么了?”
“犯不着,仔细摔了下去!”
“摔下詹晓宁就好娶别的了,这不正合了他的心意吗?”
“说什么气话呢?赶紧回来!”
甜儿不听,踩着外面置花草的木框子慢慢地挪了过去。这时,gui公送酒菜来了。闵惠不得不先去应承着,然后把门一拴,小跑着回了窗边。探头出去一看,甜儿已经挪到了隔壁窗户下面,正扒开一条窗户往里瞧呢!
闵惠也忍不住好奇,也不顾自己已经四十八岁高龄了,翻墙过去,沿着甜儿的路径慢慢挪了过去,和甜儿一起蹲在了窗户下边往里偷窥。
“阮女婿在哪儿?”闵惠第一个关心的是这个。
“在左边,喏,穿紫衣裳那个。”甜儿朝左边努努嘴道。
闵惠往左边一看,果真看到了曲尘,心想今晚还不抓你个现成?敢跑窑子里来,这跟逛夜总会有什么分别?买卖人就是买卖人,不出入这种地方可能就活不下去的!
外面盯得紧,里面却是一点都没发现,仍旧一片热闹。为首的张老板笑呵呵地对曲尘道:“阮老板,你托的那事儿我已经着人打听过了。高恒三的确有前科,在柳州犯过事儿,单凭这一点就可以说明他的证供是不可信的。他指证汪世海是这回贩卖私茶案子的其中一个头目,这话到了公堂之上,大老爷未必会信。汪世海想要脱罪,比之前应该容易得多了。”
曲尘拱手道:“那得多谢张老板消息灵通啊!”
“客气!客气!我们都在雅州做买卖的,算是一锅里吃饭的人,如兄弟一般,你跟林爷是什么干系,跟我也是什么干系,你就不用跟我客气了。不过有句话,做兄弟的好奇想问问。”
“你说。”
“我也是听林爷说的,那汪世海从前还曾觊觎过靳老板娘,自然了,我对靳老板娘没有任何恶意,我只是好奇,这么一个前情敌,阮老板你怎么还这么费心地去救啊?要是我,就随他去,懒得去管!”
曲尘含笑道:“林爷就是个大嘴巴子。多少年前的事情他还要拿出来说,回头见着非得罚他三杯不可。其实那点破事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了,现下世海也成家了,我儿女都有了,还计较那些事情做什么?说到底,他跟夏夜一样,都是我打小的兄弟。我知道他这趟是着了别人的道儿,不想看着他万劫不复,顺手拉一把罢了。”
“可据我所知,他做私茶其实跟你是有冲突的。谁都知道,建州到雅州这条私茶路一直都是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