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师傅……”
一声师傅刚刚喊出口,不易和尚就歪头走了。道悟见状,居然哈哈大笑了起来,笑容狰狞而张狂。悲痛不已的曲尘顺手拔出了插在不易和尚心口的匕首向道悟奔去。两人很快交上手,在房内打了起来。
如此大的响动很快引来了殿内侍卫。而吴贵妃和景王爷连忙把双脚早没力了的赵构架了出去,送到了另外一间暖阁内。赵构软瘫在龙塌上惊魂未定道:“去……去把那两个……全都杀了!赶紧的……赶紧去啊!”
“陛下,您先歇歇……”
“歇什么歇?”赵构拨开了吴贵妃的手,又气又急道,“反了!全都要反了!敢挟持朕,还敢挡着朕的面儿杀人!还有那个阮曲尘,爱妃你听见刚才他叫那不易和尚叫什么吗?叫师傅!他不是掳金帮的人朕打死都不信!不行!绝对不能就这么放过他们,斩草必须除根!景王爷,你立刻去,让侍卫们乱箭把那两个人射死!”
“陛下,这么做会不会不太妥?”吴贵妃道,“那不易和尚再怎么说刚才也救了您呢!”
“都是些乱成贼子,救了朕又怎么样?他们救了朕,还不是照旧会来杀了朕!爱妃,你怎么能帮那些人说话呢?景王爷,赶紧去!赶紧去把那两个全都射死!射死!”
“陛下,您先冷静一下,”景王爷说道,“待微臣去那边瞧一眼再说。”
“还瞧什么?还瞧什么?”赵构仿佛是被吓破了胆儿似的,情绪极为暴躁,“朕叫你把道悟和阮曲尘都射死你没听见吗?这样的人留着必定后患无疑!”
“说得对!”曲尘忽然踹开了房门,手握着鲜血淋淋的匕首冲了进来,先是击晕了景王爷,后又一把撩开了吴贵妃,用匕首抵住赵构的喉咙狠狠道,“把你留下也是后患无疑!用不用我亲自送你一程?”
“你……你……”赵构刚吐了两个字,便晕厥了过去。
曲尘收起匕首不屑地瞟了他一眼道:“没用成这样,倒不如换一个!”
“大胆!”吴贵妃立马护着赵构道,“阮曲尘,你虽救驾有功,但也别如此猖狂!”
“那贵妃娘娘打算把我怎么样?道悟我已经杀了,那几个侍卫我也杀了,贵妃娘娘是不是打算也把我杀了?”曲尘目光阴冷地盯着吴贵妃问道。
吴贵妃稳了稳神道:“本宫……本宫念在你救驾有功,今日之事暂且算了,让景王爷带你出宫吧!但今日之事你不能对任何人提起!”
“倘若我一定要杀了你们再走呢?”曲尘阴笑道。
“你……”
“贵妃娘娘你最好记清楚了!你若想秋后算账,我阮曲尘随时奉陪!你若想剿灭掳金帮,我也随时恭候!但我想警告你的是,只要你动了这样的心思,你这辈子就别想再睡安稳觉!今日不是你放过我,而是我放过你们!”说罢,曲尘扯下了吴贵妃腰间的令牌,晃了晃道,“娘娘,这就是凭证。倘若你出尔反尔,这令牌和今日这事将会传遍天下,让那些对这狗皇帝还心存期颐的人都知道知道,他们眼中的皇帝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蠢货!娘娘,请吧!”
“你想干什么?”
“请娘娘送我出宫,不行吗?那要不然我请皇上?”
吴贵妃犹豫了片刻,只好勉强点头答应了。吩咐人准备好轿撵后,曲尘将自己和不易和尚的尸身藏在轿撵中,由吴贵妃护送出了临安城。在城门口,早有曲中汝年接应。他们一接到曲尘,便快马往雅州方向赶去。
当晚,赵构醒来之后,忽然想起白日里的事情还觉得惶惶不安。他问吴贵妃阮曲尘去了哪里。吴贵妃道:“陛下,您就放他去吧!何必再给自己添一个刺客呢?我们只要坐稳了这江山就可以了,不用去管那么多人和事。”
“你是说你把阮曲尘放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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