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梳当时就愣了,自言自语道:“不会吧?这把钥匙居然是开这小匣子的?有没有这么巧合啊?”
“是啊!”汝年也惊讶道,“这钥匙是上回跟蔡王印一块儿找到的吧?居然能开着小匣子,难道原先就是一对儿的?”
曲尘放下钥匙,笑了笑道:“可能人家原本就是一对儿的。”
“快打开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夏夜伸长了脖子催促道。
曲尘取下那铜锁,打开了匣子盖,只见里面躺着一方紫玉宝玺。他小心翼翼地取出宝玺,翻过来一看,上面刻有八个大字:受命于天,既寿永昌。汝年当即脱口而出:“这不是皇帝玉玺吗?”
“皇帝玉玺?”詹晓宁这种历史文盲开始发问了,“戚哥,你怎么看出来是皇帝玉玺了?”汝年指着上面那八个字道:“这八个字只会出现在一种玉玺上,那就是皇帝的玉玺,其他人谁用谁抄家灭族!”
詹晓宁忙吐了吐舌头,从曲尘手里抢过来看了看道:“嗬哟!这还是皇帝的玉玺啊!拿出去卖了能值不少钱吧?”
“你去卖你去卖!你现下就拿出去卖!”郑甜儿白了他一眼道,“你敢拿着出去卖掉,我就叫你一声詹二爷,你敢去不?”
“说笑而已嘛!谁敢真的拿去卖呢?不过,为什么皇帝的玉玺会藏在这儿呢?是哪个皇帝的?”
曲尘起身道:“从这些东西看来,这件玉玺应该是某个人准备好了的,打算将来登基用的,只是好像一直没用着。至于这些金子,也应该是他用于招兵买马的。简而言之,这就是一个策反的人留下来的一些东西而已。”
“那会是谁,姐夫?”詹晓宁捧着玉玺好奇地问道。
曲尘笑了笑,说道:“我好像已经想到是谁了。”
第二天上午,曲尘去了一趟菜头叔叔住的宅子。往阁楼上走去时,他听见了柳寒原的声音:“哥他们还没回来,应该是没找到,只能再等等了。”
“会不会是她没有回金国去啊?”另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响起。
“这谁也说不清楚,横竖阮老板已经派人到处在打听她的下落了,爹您就不要太担心了。”
“寒原,别那么厌恶你娘,她也不容易的。”
“您还是喝了粥好好歇着吧!”
这两人说话间,曲尘已经走上了阁楼。正坐在塌边喂粥的柳寒原忙起身道:“老板,您怎么亲自来了?是不是我哥他们回来了?”
“还没呢,我有事想跟你爹聊两句,等他喝完粥再说吧!”
榻上躺着的那个中年男人缓缓偏过头道:“我已经饱了,阮老板你有事就说吧!”
曲尘走到塌边坐下,看了一眼这男人的脸色说道:“王爷气色好了不少,比起刚刚醒来时要好多了。看来寒原还是很会照顾人的。”
榻上的男人颇感欣慰地点点头道:“是辛苦他了!对了,阮老板,你有什么事儿想跟我聊的?”
“一些可能跟王爷您有关的事情。不知道王爷从前是不是在里弦书院后面那片贫居里埋藏过什么东西?”
“哦?难道已经有人挖出来了?唉,我这一睡就十几年,早把那点破事儿给忘得一干二净了。你说得没错,当初我的确将一些东西埋藏在了那片贫居的其中一户。当年,我为了稳妥起见,将准备用于起兵的金子和早先雕刻好的宝玺埋藏在了那户人家的屋基下面。”
“您这样做不怕被人挖出来吗?”
“当年那户人家落难来到临安,无处落脚,我见那家的家长还算老实忠厚,便暗中资助他,并买下贫居的其中一户让他全家落脚,他很感激我,答应帮我保管东西,直到我去取为止。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不知道那人现下怎么样?阮老板是不是知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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