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该请安西王来帮忙。”
“所以我觉得要救她的人并非是安西王,而是另有其人。对于这个人,我已经有些眉目了,所以我劝你最好别再管于方的事情,仔细给自己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倘若安西王再派人来提于方,你还是放人最好。”
“你知道是谁?”
“我也是猜的。夜月阁你应该听说过吧?于方跟夜月阁也是有往来的,而且与这阁的阁主来往甚密。我听说那位阁主交友甚广,不排除他与安西王也认识,并想通过安西王救于方。”
“还有这档子事?看来这个于方还真是个要紧的人物,不但不能放,而且还应该看牢一些。“
“我劝你最好别介入太多了。安西王毕竟权柄在握,你与他正面交锋实在对你不利。倘若他背后真还有个夜月阁的话,你的处境就更危险了。”
“我明白,我会看着办的,”杨晋说着起身道,“与其担心我,不如好好保重自己。阮曲尘好歹是个掳金帮的二帮主,让他多派几个人保护你,这应该不难吧?”
宝梳也起身道:“不是他不派,是我自己不肯罢了。身边人太多了,走哪儿都不方便,不是我靳宝梳的做派。对了,得多谢你的消息,让我提前知道了于方的动向。”
“就当互换消息好了,我也不吃亏。行了,我先告辞了。你自己保重,一旦有于方的新动静,我会派人来告诉你的。”
“我还是那句话,于方的事情你最好别插手太多,不是我小看你,毕竟你的职位只是一个捕头而已,没必要跟安西王那些权贵硬碰硬。”
“我自会斟酌的,先走了。”
宝梳吩咐元宵送杨晋出去后,一个人坐在偏厅里想起了于方的事情。正想着,詹晓宁忽然跑了进来,火急火燎地对宝梳说道:“姐姐,救急!十万火急!”
宝梳抽回神,看着他奇怪地问道:“喂,詹领队,你不是下午有比赛吗?怎么跑我这儿来了?”
“说起来就倒霉!刚刚我们在练球的时候,有一个队员受伤了,伤了脚踝,下午肯定是没法比赛了。队里又没有替补,我就想到了你当铺里的那个姓马的伙计,听说他之前也练过蹴鞠,所以就想问你借他半天,你赶紧把他叫出来!”
“不要紧吧?队员受伤了?那可怎么办?小马伙计昨儿就被派出去了,没个三五几日是回不来的,我上哪儿去给你叫人去?”
“啊?”詹晓宁烦躁地抓了抓后脑勺道,“那可怎么办?人数不齐是可以上场,但少了一个人实力就整体下降了,而且对方未必肯应战啊!姐姐,你快帮我想想,还有谁会踢蹴鞠的。”
宝梳摇摇头道:“据我所知没有,而且再过半个时辰都要比赛了,就算让你找到人也未必能配合得很好啊!我看,要不你还是跟凌云社的人说说,改日再约吧!”
“那可不行!”詹晓宁坚决摇头道,“凌云社本来就不想跟我们比,还是姐夫出面,他们才答应的。我要是退赛,岂不是丢了姐夫的脸面?再说了,姐夫跟汪老板他们还下了赌局的,我一退赛,姐夫不就损失大了吗?”
“什么?”宝梳音量提高了八倍,“闹了半天是他出面帮你跟凌云社沟通的,我还以为是你自己找凌云社说的呢!有没有搞错啊?还设赌局?这个阮曲尘真是瞎胡闹嘛!当个赞助商还不够,难道还开当地下赌坊?”
“姐姐,这会儿不是生气的时候啊!你快帮我想想,还有谁能顶一角的。”
“谁让你准备功夫不够充分?没有替补也敢预约球赛?这下可好了吧?临时我上哪儿去给你找个贝克汉姆,齐达内出来?玩过蹴鞠的倒是多,可那都是小时候玩过的,要能拉出去比赛的我还真想不到一个!我看,你就退赛吧!你姐夫那银子输了就输了,只当买个教训好了!”
“不行啊,姐姐!”詹晓宁央求道,“我还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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