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还有好几单买卖呢!我想留在这儿,跟老板娘一起开侦探所,做我自己喜欢的事情。”
“侦探所?是个什么买卖?”
“一句两句跟您解释不了,横竖我发现我越来越喜欢这买卖了。还有……”
“还有什么?”
乐乐瞟了蝶眠儿一眼道:“还有……我想寒原大概也不想跟您回去。您先别顾着劝我,您还是想想怎么跟寒原说吧!”
这女人微微一愣,问道:“寒原是谁?”
“老板没有跟您说吗?”
“没有啊!”
“哦……那什么……”
话未完,门忽然又被推开了。只见柳寒原一脸问号地走了进来,打量了乐乐和蝶眠儿一眼,诧异地问道:“哥,老板刚刚在下面说你有事找我,什么事啊?你是在见客人吗?那要不我先出去等着?”
“别……寒原,回来回来!”乐乐忙把柳寒原拽了回来,再把门关上,随手指了指旁边的蝶眠儿道,“那个……你也得见见她!”
“她是谁啊?”柳寒原一脸茫然地看着蝶眠儿问道。而蝶眠儿也有些迷茫地看着柳寒原,总觉得他那张干净俊朗的脸很像某个人,却又一时说不出到底像谁。蝶眠儿也问了乐乐一句:“乐乐,我听他叫你哥,是你认的兄弟吗?”
“您误会了,夫人,”柳寒原笑着接过话道,“我不是他认的弟弟,我就是他表弟,亲的。您不觉得我跟他长得有些相似吗?”
“表弟?”蝶眠儿大大地愣了一下,目光在柳寒原脸上不停地转动着,像是在收集数据,想最终分析出另外一张熟悉的脸似的。
“对啊!怎么了?”柳寒原看了看蝶眠儿,又看了看乐乐问道,“哥,你叫我来到底有什么事儿啊?我那边还忙着呢!今日来了好几笔大买卖,柜台上可还等着我估价,我得赶回去的……”
“蝶眠儿,”乐乐抓了抓后脑勺,侧过身去说了一句,“从金国来的,你该知道是谁了吧?”
“蝶……”柳寒原脸上的笑容渐渐褪去,眼里的客套和笑意也消失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惊愕,疑惑甚至还带着一点点愤怒。瞪视片刻后,他忽然扭过头去,什么话都没说,径直冲出了房间。
“寒原!寒原你跑什么啊?”乐乐追出去喊了两声。但柳寒原的步伐没有停下来,噔噔噔地跑下了楼,飞快地消失在了院的圆拱门那儿。乐乐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摇着头走了回去。
“他是谁,乐乐?”蝶眠儿疑惑不解地问道。
乐乐关上门,转过身来看着她,酝酿良久后才缓缓开口道:“他刚才不是说了吗?他是我表弟,还是亲表弟。我娘有几个姐妹,小姨您比我还清楚吧?”
“什么?”蝶眠儿倒吸了一口冷气,忽然有种眩晕了感觉。她捂着心口惊呼道:“这不可能!”
“我之前也觉得不可能,但他事实上就是我亲表弟,您的亲生儿!”
“不可能!”蝶眠儿仍摇头惊道,“这怎么可能?当初芦儿已经死了,又怎么会……乐乐,你不是给人哄了吧?”
乐乐无奈地耸耸肩道:“我知道很难让您相信,但他真的就是!当初寒原没死,是给阿澎叔抱了出来,逃过了一劫。上回要不是他带着我们族里供着的那颗夜明珠,我也不可能这么快好全……”
“你说什么?夜明珠?就是供奉在神庙里那颗?”
“对啊!那颗夜明珠还有寒原一同被阿澎叔救了出来。大叔早年被人害死了,寒原是一个老乞丐养大的,现下那老乞丐也死了……”
“天哪!这怎么可能!”蝶眠儿花容尽失,扶着额头喊道,“当初我看见那屋倒塌的!火也烧得很大,芦儿不可能会逃出来啊!难道真是阿澎把芦儿救出来的?我的天!这到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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