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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兄弟哪管况南诏脸色又多难看,忙朝曲尘拱拱手哀求道:“二帮主!二帮主您请明鉴啊!我只是我们堂主手底下的一个小喽啰,他吩咐我干什么我就得干什么,由不得我啊……”
“不必废话了,”曲尘打断了他的话道,“直接说你们火烈堂还剩多少人吧!”
“是是是!我说,我都说!我们火烈堂这趟北撤一共回来了二十七个,除去您跟前的这五个,余下的二十二个都还在……”
“你胡说什么!”况南诏呵斥道。
这位兄弟吓得忙把膝盖往旁边挪了两步,面色畏惧道:“堂主,您还是说实话吧!二帮主都已经知道了,您再瞒着也没用啊!”
“厉害啊,况堂主!”夏夜拍了两下手冷笑道,“不愧是在掳金帮里待久了的人,这脑子转得就是比别人快,居然学会藏人了!那我想问问,你把你火烈堂剩余的那二十二个人藏起来干什么?不会就只是为了从曲尘手里骗取他们的抚恤金吧?况堂主你欠很多债吗?缺钱缺到这份上了?”
“哼!”况南诏脸色酱紫道,“我不想跟你废话,更不想跟你们说什么缘由!我等帮主他老人家来,让他老人家定夺!”
“说过就拿师傅来吓唬我们?你以为我们是吓大的?”夏夜喝道。
“你们这两个,”况南诏指着夏夜和汝年道,“来帮里才几个月,知道帮里多少事情?你们有什么资格审问我?我跟着帮主已经差不多五个年头了,一直竭心尽力地为掳金帮做事,立下的功劳你们数都数不过来,连帮主他老人家都会给我三分薄面,你们两个算什么!”
“说到底你就是不服气……”
“我怎么可能服气!”况南诏忿忿不平道,“论才干论资历,我都远在你们俩之上,让我听命于两个庸才,等于是把我自己的和兄弟们的性命交托在敌人手里,我怎能服气?我留下我自己的人不是为了别的图谋,而是为了以防万一!”
“以防什么万一?”
况南诏的目光扫向了宝梳道:“万一二帮主真的被人迷惑,分不清是非,至少我还有几个人向帮主通风报信!”
“不用再找借口了,况南诏,”曲尘冷冷道,“你以为我看不出你和于方刚刚那些小动作那些小传情吗?你早就跟于方见过面了,今晚这场好戏怕也有你一份功劳吧?”
“没有!”况南诏极力否认道,“二帮主请您别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之前根本没见过于方,更不知道她今晚来这儿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那派去刺杀我的人呢?”宝梳忽然开口问道。
况南诏一听,脸色更紧了,摇头又否认道:“对不住了,靳金使,我压根儿就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今晚有人去刺杀过你?或许是你仇家太多,谁知道是谁呢?”
“你要这么说,你的那些兄弟可就寒心了。”宝梳缓缓起身道。
“你什么意思?”况南诏心虚地问道。
“你问我什么意思?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今晚你派去刺杀我的人一共五个,那五个都已经被我挡获了,他们什么都招了,你还想抵赖吗?”
“不可能!”况南诏脱口而出!
“不可能?”宝梳嘴角浮起一丝蔑笑道,“你是说你不可能派人来刺杀我,还是说那五个人不可能会失手?据我所知,你派来的那五个都是你火烈堂的高手,也算我们掳金帮的高手了,所以你觉得他们即便不能杀了我,也能全身而退,是吧?”
“你……”
“可惜了!”宝梳狡黠一笑,抢白道,“可惜你低估了你的对手,高估了你那些高手!男人光会拳头只能算武夫,出来混就得多动动脑子。你那几位的确是高手,要硬碰硬的话,我,乐乐还有柳掌柜早就成了他们的刀下亡魂了,根本不可能还有机会站在这儿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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