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一到,宝梳和海樱几个就从绣庄那边赶过来了。许久没见,曲中人都黑了一圈,也瘦了一圈,初真心疼道:“这趟去北边没少吃苦吧?瞧瞧这脸色,要叫三婶瞧见了,非得心疼死!”
曲中一边吃着初真做的面条一边笑道:“还行!能捡回条命已经算不错的了!运气不好的,连命都捞不着呢!我有两回差点就给金兵抓起当劳力了,好在会些功夫躲得快,不然你们也见不着我了!”
“不说这么不吉利的话!慢慢吃,锅里还给你留着呢!”
“对了,阮初心呢?”海樱问道。
“别提了,”曲中捧起碗喝了一大口汤,沮丧道,“人找着又跑了!我这趟算是白去了!”
“又跑了?跑去哪儿了?北边兵荒马乱的,她一个人能跑去哪儿?”初凝担心道。
“跑了就跑了呗!”海樱摊开手道,“她长着两条腿要跑,谁还拦得住?人家曲中已经冒死冒活地跑北边去赎她了,她还要跑那有什么法子?你们说是不是?”
曲中无奈道:“找是没法找的,压根儿不知道她往哪边去的。北边现下乱得很,我只能先回来了。可就这么打着空手回来,都不知道怎么跟我爹娘交代!”
话音刚落,夏夜提着两包东西走进了宝梳的院子,旁边还跟着个伙计,正一脸严肃地在交待着什么。曲中抬手朝他挥了两下,他忙打住了话,朝曲中走来笑道:“是中儿啊!刚到的?怎么也不让哥哥们去城门口接你啊?”
曲中笑道:“你都顾着伺候媳妇去了,还会跑来接我?刚才怎么了?我看你一脸不高兴的样子,媳妇没给好脸色看?”
夏夜把手里的东西丢在了桌上坐下道:“媳妇没给好脸色看有什么可气的?你猜怎么着?刚刚遇着个登徒浪子,一见詹媛就喊姐,还扑上来抱,你说他不是找死是干什么?”
“有这种事儿?”曲中把筷子一拍,乐道,“这种人就该好好揍一顿!在哪儿?兄弟帮你去揍!”
“罢了,”夏夜挥挥手道,“已经叫我给揍了两拳跑了!你说是什么世道啊?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敢调戏良家妇女,还是我女人,真是欠揍欠慌了!对了,宝梳,你该跟绣庄那边打声招呼,仔细那个登徒浪子跑绣庄去捣乱。”
“他敢去,我保准叫他有去无回!”宝梳啃着西瓜道,“说说,那登徒浪子长什么模样?回头我叫乐乐画出来贴在外头,看他还敢不敢来!不过,他喊詹媛姐姐,会不会真是詹媛的弟弟?”
“你忘了,”夏夜拿起一扇西瓜啃道,“詹媛就没兄弟姐妹,她是独女。”
“哦,是呢!詹媛是独女,哪儿来的弟弟?会不会是表弟?”
“詹媛说压根儿就不认识。一看他那副嘴脸就不是正经货色!准是哪儿跑来行骗的,懒得理他,赏他两拳算好了的!”
“行,你在这儿陪着曲中吧!我绣庄那边还有事儿!走了,元宵海樱!”
“海樱姐早走了。”元宵冲宝梳使了个眼色。宝梳忽然想起了什么,叹了一口气,指着夏夜道:“我跟你说,夏夜,早点把詹媛追到手知道不?省得海樱心里还挂记着!闹不清楚你到底哪里有魅力了,弄得我们海樱那么难受!”
“是是是,”夏夜吐着西瓜子儿笑道,“这世上除了你们家阮曲尘,别的男人都没有魅力,就他最厉害是吧?”
“那是自然!”宝梳起身道,“我先过去了,你们慢慢聊!”
宝梳和元宵一边说着绣庄的事儿一边出了后院门。一出去就看见海樱拿了个笤帚叉腰站在绣庄的后门上,好像在赶什么人。宝梳喊了她一声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人吗?”
“一个混账呗!”海樱转身气呼呼地说道,“今儿真是晦气!刚刚遇着个油嘴滑舌的,一出门儿又遇着一个,喊着姑娘美女就靠过来了,真是个浪荡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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