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反倒被你同情了?这算不算今年我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
“别那么早下定论,今年还早,这才五月初,日子长着呢!没准你还会听到更好笑的呢?”
这时,小摊老板送来了一捆用绳子扎好的竹筒烧肉。宝梳付了钱正准备离开时,杨晋叫住了她道:“想不想跟我交换点东西?”
宝梳坐了回去笑问道:“杨捕头想跟我交换什么?”
“那日在公堂上,你似乎用什么事情威胁了法闵,使得法闵连话都不敢说了。我听你那话的言下之意好像是,你偷听到了法闵跟谁说话,而那些话似乎对法闵很要紧。”
“杨捕头听得果然很仔细,不过我能交换到什么呢?”
“你对法闵这案子似乎很感兴趣,你就不想知道个中细节?倘若你告诉我你所知道的,我也可以向你透露这件案子的一些事情。”
“听起来好像很互惠互利,既然没什么损失,那我告诉你也无妨,只不过在这儿说好像不太合适,要不明日杨捕头上我绣庄来一趟,顺便光顾我做两身衣裳,给你个八折如何?”宝梳比划了一个八的手势笑道。
“你不是开绣庄的吗?怎么还做起了衣裳?”
“临安竞争太激烈了,不多想些招出来,单靠卖绣品是挣不了什么钱的。”
“有你家阮老板在,还用你这么辛苦挣钱?”
“有时候出来做事不仅仅是为了钱,就像杨捕头你,堂堂一个大少爷何必出来做捕头呢?就为了一个月那么几两银子的俸禄吗?说到底也是因为喜欢,对吧?好了,明日绣庄见!”
宝梳说罢抱着烤红薯纸包,提着竹筒烧肉兴冲冲地走了。她一走,杨晋的目光又回到了那酒壶上。闷闷地又喝了几口,忽然觉得心里空荡荡的,有种很想找人说话的感觉。再次回头朝宝梳离开的方向望去时,正好看见宝梳挽着曲尘的胳膊说说笑笑地从不远处一间茶馆里走出来。直到看见他们上了轿,他才缓缓地把目光收了回来。
“杨捕头,还要壶酒吗?”小摊老板殷勤地跑过来问道。
“不用了!”杨晋丢下一块银子起身走了。
就在他离去不久,殷漱儿找到了小摊前,扫了一眼没见着人影儿便问那小摊老板:“杨捕头来过没有?”
“来过了,刚走一小会儿。”小摊老板说道。
“又走了?我可真倒霉啊!谢了,老板!”殷漱儿道完谢便朝杨晋离去的方向追去。不过夜市上人来人往,要找一个人不是那么容易的。殷漱儿找了一大圈后,一根头发丝儿都没找着,最后只能放弃先回家了。
第二天一早殷漱儿就去了杨府。不过杨戈告诉她,杨晋昨晚一夜都没有回来,照往常的习惯,人应该在衙门里。她又出了杨府往衙门去,谁知道出门没走多远就遇上了杨晋。杨晋看上去有点疲倦,像是熬了夜似的。她忙迎上去喊道:“杨捕头,你刚从衙门回来吗?”
“漱儿?”杨晋打了个哈欠道,“嗯,有事儿吗?”
“你不是让我找那日偷听的那个小子吗?告诉你!”殷漱儿合掌一跳道,“我找着了!”
“是吗?那到底是什么人?住哪儿?叫什么名字?”
“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他住哪儿!城里新开了一个蒙山巧绣社你知道吗?那混小子就住在巧绣社里面,好像在那儿做工。”
“蒙山巧绣社?”杨晋颦眉想了想道,“那个绣庄我去过,里头都是些姑娘媳妇,只有一个男的,听说是个脑子有毛病的,叫高乐乐。”
“脑子有毛病?不会吧?机灵成那样也算脑子有毛病?装的吧?”
“行了,我知道了,多谢你的消息,回头再请你吃东西。”
“不要!”殷漱儿拦下杨晋道,“要去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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