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的叫着吗?”
“叫你相公你不喜欢吗?”
“喜欢……”
“相公相公相公!”
两口子说说笑笑回家去了。在他们离去不久,施晏也一瘸一拐地被人搀扶着回了施府。刚踏进施府的大门,就有管家请了他到施老爷跟前去。
在施家的望鹤厅里,施老爷,施夫人以及施老爷新娶的杜姨娘都在。施晏步伐艰难地走进去,脸色窘迫地勉强行了礼道:“见过叔父,婶娘还有杜婶娘。”
“官司如何了?”施老爷口气很不爽地问道。
“官司……”施晏不敢抬头,吞吞吐吐道,“官司……本来是该赢的……”
“那就是没赢了?殷大人是如何判的?”施老爷翻了个白眼冷冷问道。
“殷大人……判了法闵……秋后斩……空没流放青……”
“老爷是问你我们府里那两个怎么样了!”杜姨娘在旁插了一句话道。
“我们府上那两个……挨了棍刑还……还……还被游街了……”
“什么?游街?我们施府的人被游街?这叫什么话呀!”杜姨娘立刻忿忿不平地对施老爷说道,“老爷,这殷大人也太不顾您的脸面了!明知道是大姐身边的人,却还拖出去游街,叫大姐,叫我们施府颜面何存哪!”
坐在旁边的施夫人早没了之前在灵隐寺的嚣张,整张脸像僵尸脸似的,牙齿气得直打格。她盯着施晏问道:“你说,殷大人怎么判的?那个靳宝梳一点事儿都没有吗?”
施晏一脸委屈道:“本来审得好好的,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个法闵忽然不说话了!对他之前说过的话也不承认也不否认,这才给靳宝梳那边的人逮住机会翻盘的!”
“他好好的怎么不说话了?哑了?”
“我也不知道啊!靳宝梳跟他对质了两句,他就不敢说话了,真不知道是脑子抽风了还是怎么了!”
“还有那法闵,殷大人怎么判了秋后斩?有这么严重吗?”
“那法闵……”施晏面呈难色道,“我们都给他哄了!杨捕头在他禅房里找到了一叠女子元红印记,还有一本手札,都是被他那什么了的……”
“天哪!”杜姨娘掩嘴惊讶道,“活脱脱一个yin僧呐!怪不得殷大人下此重手,还把我们府上那两个游街呢!老爷,怪不得殷大人啊!灵隐寺出了这么大的丑,若不好生处置,只怕会传到皇上耳朵里去的!”
施老爷听到此处,转眸狠狠地瞪了施夫人一眼道:“你平日里总说自己有分寸,这下好了,你身边最亲近的两个下人居然被拖去游街了!你可算给我们施府长了大脸面了!”
施夫人忙辩解道:“老爷,我身边的人再不济,也不会去跟和尚鬼混啊!这事儿真是那靳宝梳闹出来的鬼,分明是想叫我难堪,想叫施府难堪!”
“那个靳宝梳是何许人也?她有那么大胆儿敢让大姐您难堪吗?”杜姨娘讥讽道。
施夫人白了杜姨娘一眼,说道:“说起来就是个小地方来的乡下妇人,口齿倒伶俐,气焰也够嚣张的。仗着与景王妃交好,便目中无人,实在是粗鄙无知……”
“照你这么说,你就败给了一个粗鄙无知的乡下妇人?”施老爷没好气地白了施夫人一眼,打断她的话道,“你身边的人你清楚?你脑子清楚还常跟那个法闵往来?还指派他为娘做什么七日诵诞?眼下殷大人查出他是yin僧,好在诵诞没做,要真做了,你是不是得把娘活活气死?”
“老爷,我真是为了娘好啊!只是想多做点法事,保佑娘长命百岁啊!”
“你明知道她信道教,偏要上灵隐寺里做法事,你到底是有心光顾那个法闵还是孝敬娘你自己心里清楚!我听说你之前因为月娘跟娘说了你办诵诞的事而责骂了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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