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壁思过,大不了下回进衙门之前我先跟你说一声儿,好吧?”
“下回?”
“不是不是,”宝梳忙摆手笑道,“没下回了!下回遇到这种事儿呢,我一定让钟姐姐回来跟你禀报,让你拿主意,让你处置,好不好?你看我的绣娘们都去逛街了,我也想去,没我看着是不行的……”
“侯安,”曲尘转头吩咐道,“你找两人,去跟着那些绣娘,别叫她们出了什么差错,逛完街好好地送回绣庄。”
“知道了,小的这就去!”
“这下放心了?可以回去了?还有什么担心的,一并说出来?嗯?”曲尘转过头来问宝梳道。
宝梳瘪了瘪嘴,一脸好委屈的表情摇头道:“没了,就是觉得心情不怎么好,大夫说,心情不好会影响到肚子里的小娃的。”
“你觉得我这会儿心情很好?走,回去再慢慢找你算账。”曲尘正要拉着宝梳回轿里时,忽然看见两个男人抬着万水苏出来了。
万水苏看见曲尘那一刻,窘迫得要死,连忙把头转向了另外一边。看她那样子,刚才挨的那二十棍子一准不轻,打得她发髻歪乱,妆容全都散了,狼狈得像个刚刚被撵出了家门的弃妇。她顾不得疼,忙用袖子把脸遮住了,招呼那两个男人赶紧把她抬走。
那二十棍子打得万水苏真是起不来*了。回到万家后,丫头一边给她上药,她一边丢东西骂人,把宝梳祖宗八十代都问候遍了。好容易上完了药,她才消停下来,大汗淋漓地趴在软枕上大口地喘气。
这时,院子里响起了万萱草的声音。原来万萱草今日刚刚和世海搬进城里,打算来瞧瞧自家姐姐。没想到,一进房间就看见姐姐趴在*上,一副花容憔悴的模样。惊了一跳后,萱草忙走到*边问道:“姐姐,你这是怎么了?谁给打的?”
“唉!”万水苏长叹了一口气,眼泪盈眶地说道,“别提了!遇着个负心的,这辈子的孽债都还不清呢!萱草,你怎么来了?今儿搬进城来了吗?”
“是呢!”萱草弯腰揭开了万水苏屁股上盖着的那块布一看,血肉模糊,着实有些吓人了,不禁问道,“姐姐,你上哪儿吃了这一顿好打的?伤成这样,怎么不报官?”
“报官?”万水苏冷哼了一声道,“就是那偏心眼儿的温大人打的,我上哪儿报官去?”
“什么?你吃官司了?”
“罢了,说起来就是气!说来说去就是同行相争罢了!我没人家那么脸面大,连官府都买账,有什么法子,只能白挨了呗!”万水苏说着抹起了眼泪珠子,露出一副委屈难过的样子。
萱草坐下劝道:“姐姐,你这又是何苦呢?我听外头下人说你又开了间绣庄,我说你,何必那么劳心劳力呢?就你家这老底儿,还怕没饭吃吗?多弄一间绣庄出来做什么呢?倒不如等姐夫丧期过了,你再寻个好男人嫁了吧!”
“给他守丧?哼,我压根儿没想过!他也配让我守丧?”万水苏不屑道。
“不管怎么说,你还是别太劳累了,累着自己不划算呐!我看你那绣庄,还是关了吧!”
“不行!”万水苏使劲摇头道,“我要是挨了二十棍子就关铺子,往后我还怎么在靳宝梳那个践人面前说话?”
萱草略微一惊道:“你是跟阮家哥哥的媳妇闹官司?姐姐,你不会又去找人家的不痛快了吧?”
“萱草你这话说得……哎哟!”万水苏吃痛了一声道,“是我跟她找不痛快吗?她有两个绣娘跑我这儿来了,心里很是不服气,就带了一大拨绣娘上我门前来示威,我能不出来说话吗?我一时气着了说错了几句话,就叫那娘们给逮着告到了温大人跟前。温大人那个蠢官也是个看银子办事儿的人,问都不问清楚就把我给打了,你说,这雅州城还有天理没有?”
萱草微微皱起眉头,替-->>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