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谢我的话了,你自己倒是要争口气,别再像从前那样不着调了。好好的一个家,弄得差点就散了,还不长点记性吗?”
“知道知道!”
“再者,别净顾着去林子里猎东西,又或者跟村里那几个兄弟吃吃喝喝,药铺子那边你得用点心。把四婶哄回来,单是你一脸好态度就行了?宋家公要瞧着你有出息了,不必你多废话,他自己都会劝四婶回来的。”
阮威连连点头,指着曲尘笑道:“这话说得真不错!你放心,药圃子那边我指定上心,好好跟着你和新哥学两手,叫你四婶瞧瞧她男子也不是干不了大事儿的!对了,那贺礼你替我想想,我回头拿银子给你。”
“罢了,我箱笼里有尊三尺高的小玉观音,送去最合适,你丈母娘瞧着也喜欢。其余那些送她家亲戚的,等我去了城里再买些就是了,你那些银子留着往后给东玉用吧。”
“好,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
“对了,四叔,我爹除了陶二叔他们几个常有往来的兄弟,还有没有什么要好的?”
“这话你得问你二叔啊,大哥在世的时候也不带着我玩的,你二叔该是清楚的。”
曲尘略带失望的表情说道:“我问过二叔了,没问出点有用的。”
“怎么了?”阮威从饭碗里抬起头问道,“你想问点什么有用的?觉得你爹死得不对劲儿?”
“总感觉有哪儿不对劲儿,罢了,你先吃着,我去做碗面。”
“去吧去吧,我可不客气了啊,全都给你吃了!你是喜欢吃小面的,三顿吃都不嫌烦呢!”
曲尘下楼去灶屋里揉面去了,没过多久阮威就吃完下楼走了。他一边揉着面一边想起了上回陶远德的话,他始终都觉得很奇怪,父亲和夏夜爹他们怎么会跟明教有关呢?会不会是杀错人了?
正想着,一双软绵绵的小手就从后面圈住了他的腰。他停下手笑了笑问道:“不是喊累吗?怎么又起来了?”
“都醒一觉了,没见着你人,原来你还在揉面呢!”宝梳贴着曲尘的后背,半闭着眼睛喃喃道。
“四叔把剩下的饭菜都吃了,我不揉面吃什么呢?”
“真好……”
“什么真好?你男人现下还没吃饭,真好吗?”曲尘继续揉面道。
“不是……”宝梳双眼迷蒙地打了个哈欠道,“我说就这么过着真好……感觉所有的事儿都是真的,连自己都是真的……”
“难不成你还是假的?说什么胡话呢?要闲着没事儿干,烧火去!”曲尘笑道。
“阮曲尘……”
“嗯?”
“我们就这么过下去吧,好不好?”
曲尘揉面的手略停了停,目光犹豫地瞟了一眼面前的水碗,反问道:“你很喜欢这样过下去吗?”
“嗯!”宝梳又打了个哈欠点头道,“这样挺好的,就像上班一样,我们俩各干各的,又能每日都见面,一块儿吃饭多好啊!说好了哟,不许后悔从庞府里出来哦!就算做不了庞府管家,往后我们俩自己也能挣个大家业的。”
“去烧火吧,我饿着呢!”曲尘及时地转移了话题。
“好……烧火……烧火去……”宝梳松开了曲尘的腰,转身睡意朦胧地朝灶台走去了。曲尘回头看了她一眼,脸上浮起一丝愁云,该怎么跟她说呢?自己迟早是要回庞府的。
第二天曲尘跟夏新交待了一下,第三天便带着宝梳出门了。临走前,把屋子和芒果两口子交托给了阮威照看。自从他们走了,阮威就整日地翘首以盼,盼着能给他带点好消息回来。
那日从药圃回来,阮威一身疲惫地回了宝梳家小院。进门时,芒果朝他跑了过来,使劲地摇着尾巴。他摸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